’的運行——中醫的‘望氣’‘切脈’，能判斷氣血盛衰，這是影像技術做不到的。比如一個人CT顯示沒問題，但脈弱氣虛，靠影像查不出來，卻能靠‘切診’發現，這就是‘四診法’的價值。”
他頓了頓，補充道：“中醫從來不是墨守成規的，古代有‘懸絲診脈’，現在也能結合影像技術，取長補短。取代的不是‘四診法’，而是落後的診療思維。”
教室裡徹底安靜下來，連之前竊竊私語的學生都閉了嘴。有人下意識點頭，覺得呂歡說得有道理；有人看向陳一凡，想知道他會怎麼回應。
陳一凡的手指在講台上輕輕敲擊，臉色越來越沉。他沒想到這個插班生竟然懂中醫，還能說出這麼一番條理清晰的話，這讓他原本準備好的“刁難”，瞬間沒了用武之地。但他畢竟是副教授，很快穩住心神，冷笑著開口：“你倒是會說，但理論不等於實踐。你能用‘四診法’判斷出一個人的臟腑問題，而影像技術查不出來嗎？”
呂歡抬眼看向陳一凡，眼神裡沒有絲毫畏懼：“可以。如果陳教授願意，我們可以找個病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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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陳一凡沒想到呂歡竟然敢接話，氣得手指都在抖。
莊曉瑩坐在第一排，看著呂歡挺拔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勇氣。她舉起手，聲音不大卻堅定：“陳教授，我覺得呂歡說得對，中醫和影像技術不是對立的，應該結合起來。”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閘門，幾個平時對中醫感興趣的學生也跟著附和：“對啊，我奶奶上次去醫院，CT沒查出問題，老中醫切脈說她氣虛，開了中藥就好了。”“影像技術是工具，不能取代醫生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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