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灣的夜風裹著水汽,剛吹散呂歡心頭因中醫頹勢而起的沉重,就被一記突如其來的吻砸得七葷八素。鄒亦菲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時,帶著剛買的玫瑰餘香,唇瓣柔軟得像浸了蜜的雲朵,猝不及防地貼上他的唇,連呼吸裡都帶著幾分狡黠的溫熱。
“唔!”
呂歡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驟縮。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鄒亦菲唇上的微涼,還有她指尖輕輕攥著他衣領的力道,連周圍路人投來的好奇目光都變得格外清晰——有情侶笑著側目,賣花的小女孩張大了嘴,手裡的空花籃晃了晃,顯然沒料到這“好白菜”會主動“拱豬”。
等他反應過來,想抬手推開時,鄒亦菲已經像隻偷腥的貓,笑著蹦開兩步,酒紅色的裙擺掃過地麵,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愣著乾什麼?不是說要吃晚飯嗎?”她眼尾泛紅,嘴角還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很是得意。
呂歡摸了摸自己的唇,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耳尖不受控製地發燙。他看著鄒亦菲輕快的背影,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病情……怕是比之前更重了。”
晚飯選在一家臨河的本幫菜館,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黃浦江的遊船緩緩駛過,霓虹燈光映在鄒亦菲的側臉上,襯得她愈發明豔。她優雅地用刀叉切著鬆鼠桂魚,醬汁沾在唇角,用紙巾輕輕拭去,一舉一動都透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可呂歡卻味同嚼蠟,麵前的紅燒肉連嘗都沒嘗一口。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鄒亦菲放下刀叉,舀了一勺蟹粉豆腐遞到他碗裡,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還在想剛才的吻?”
呂歡連忙搖頭,扒了口米飯,聲音含糊:“沒有,就是在想……你的病情。”他抬頭看向鄒亦菲,眼神認真,“亦菲姐,你現在的情況是情感轉移,之前我用針灸壓製了你的泛化症狀,卻沒料到會轉移到我身上,再這樣下去,對你的心理影響很大。”
鄒亦菲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跡:“我覺得現在挺好的,至少對別人沒反應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躲著男人。”她說著,指尖輕輕劃過杯沿,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認真,“而且,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很安心。”
呂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錯開目光看向窗外的遊船,心裡卻更堅定了——這七天必須想辦法治好她,否則再拖下去,真的會出問題。
回到寶格麗酒店的觀景套房時,呂歡才鬆了口氣。124平米的房間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景,臥室和客廳用屏風隔開,床邊還放著一張單人沙發,顯然不用擠在一張床上。他剛把行李箱放在角落,就聽到鄒亦菲的聲音從浴室方向傳來:“我去衝涼,房門我就不關了,你要是想聊病情,等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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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歡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店宣傳冊翻著,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他想起第一次給鄒亦菲治療時的場景——她躺在診療床上,渾身緊繃,對他的靠近充滿抗拒,可現在卻主動留門,這種轉變讓他既擔心又無措。
“咚咚。”
浴室門被輕輕推開,鄒亦菲穿著一件白色的薄紗睡衣走出來,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鎖骨處,暈開一小片水漬。睡衣薄如蟬翼,隱約能看到她的身形輪廓,卻並不低俗,反而透著一種朦朧的美感。她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粉紅,眼神裡帶著幾分水汽,看向呂歡時,像淬了糖的鉤子。
“想好了怎麼聊病情了?”鄒亦菲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慵懶。
呂歡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一步步走向她:“亦菲姐,你的情況不能再拖了,情感轉移如果不及時乾預,會變成心理依賴,到時候更難治療。”
鄒亦菲卻沒接話,隻是看著他越走越近,眼中的笑意漸濃,身體甚至微微向前傾了傾,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那你想怎麼治?用針灸?還是……用別的辦法?”她的呼吸帶著洗發水的清香,拂過呂歡的脖頸,讓他的身體瞬間繃緊。
呂歡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想起之前的計劃——心病還需心藥醫,她對他的反應更多是身體本能,而非真心,隻有讓她認清這一點,才能配合治療。他伸手輕輕捏住鄒亦菲的下巴,聲音有些沙啞:“親你。”
話音未落,他就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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