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爺,我感覺這人腦子有病,我們還是別跟他做朋友吧?”呂小白悄咪咪對秦牧道。
秦牧疑惑看了湯宇飛一眼,他也不明白湯宇飛是哪來的氣。
“神經病殺人不犯法啊,我們還是離他遠點吧?”
“誰告訴你的?”秦牧給了一個白眼,在這世界,隻要你實力夠強,殺誰都不犯法,還扯上精神病了?
可說著他就閉上了嘴,這道理還能是誰告訴的呂小白。
“閉嘴,吃你的。”
呂小白看了湯宇飛一眼,坐遠了一點,它是真怕湯宇飛發瘋把它給殺了。
等了半個時辰。
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三人一兔都警惕的站起身,片刻後就瞅見彭俊五人在夜色之中走出來,一個個身上或者臉上都帶著血跡,從他們疲憊的神色上可以看出,絕對是經曆了一番苦戰。
“這麼快?”秦牧看著五人眉頭微挑,他還以為起碼要一個時辰才能結束,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之前彭俊他們隻要紅溶石,也不想鬨的太大,但現在可是為了活命,拿命在拚速度自然是快上不少。
“我要的東西呢?”彭俊站在一丈開外停住腳步,沉著臉對秦牧伸出手。
“我要的東西你還沒拿出來。”
彭俊冷冷盯著秦牧,轉手拿出一塊血紅色不規則如乳石的石頭。
三人一兔的目光瞬間就鎖定在紅溶石上,目光無不激動。
“是紅溶石!”
“這麼大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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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以為隻有小小一塊,居然有巴掌大小,那價值就是成倍成倍的增長!
“拿過來。”秦牧伸手道。
“我要的東西你還沒有給我。”彭俊語氣冰冷,好讓你拿了紅溶石,再拿捏他的性命嗎?
秦牧沒有廢話,把解藥拿出來丟出去,正好落在兩人最中央的地方。
彭俊見狀也把紅溶石丟出去,落在與解藥平行的位置。
“秦少。”
兩人同時走出來,各取所需,湯宇飛和沈語彤卻十分擔憂秦牧的安全,攔住他不想讓他過去拿紅溶石。
“不用擔心。”秦牧推開湯宇飛的手,朝著紅溶石走去。
彭俊與秦牧互相對視著,都死死盯著對方,提防對方突然動手。
隨著他倆的距離越來越近,雙方的人都開始跟著緊張起來,這個時候可是最容易動手的時候,稍有不慎,就又是一場大戰!
走到各自需要的東西麵前,秦牧兩人目光依舊是不離對方,同時伸手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
看到兩人都拿到了各自需要的東西,雙方的人都跟著鬆了口氣。
不過他們一口氣還沒有鬆完,就見彭俊突然拔刀!
“秦少!”
“小心!”
湯宇飛兩人臉色大變,急忙大喊,接著就毫不猶豫殺上去!
這麼近的距離,雙方實力差距還懸殊,他們不上去幫忙秦牧必死無疑!
“你他媽敢動牧爺!”呂小白也怒吼著揮舞著方天畫戟殺去。
“找死!”
泰安城四人也暴喝著動手,當他們是擺設嗎!
敢奴役他們大哥,你們這些渣滓,統統都要死!
“鏘!”
“鐺!”
料想之中的大戰並沒有發生,隻是刀劍交鋒一次就給停了。
“住手,住手!”
彭俊急得大叫,拚命揮手讓衝上來的四人趕緊停下,抬眼看著秦牧袖口之中露出來的三根反射著寒光的袖箭,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泰安城四人趕緊來了個急刹車,身形都不穩,湯宇飛兩人一兔見狀也停了下來。
“兄弟,我剛才就隻是個試探,你別衝動,千萬別衝動……”彭俊僵硬著臉勸秦牧冷靜,這麼近的距離,他肯定是躲不過袖箭。
他是萬萬沒想到,秦牧不光是個老銀幣,還隨身帶著暗器。
“你眼睛倒是挺尖。”秦牧冷笑道,眼睛要是不尖,反應不夠快,早就死在他的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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