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一樂,你們都是他救的,那可比你清楚太多了。
任軒沒好氣的瞪了秦牧一眼,要不是沈晴在這,他絕對會讓秦牧好看。
回頭看向沈晴,突然發現一絲不對勁,猛然回頭又盯著秦牧。
“沈師姐,他是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這小子出現,沈晴不光對他稱呼改了,就連笑都沒有對他笑過了。
“秦兄是我十分要好的朋友。”沈晴看了秦牧一眼,沉吟片刻才回道。
要好?
好到了程度?
任軒此刻心中極度敏感,不得不去想秦牧與沈晴之間的關係到底好到了什麼程度,可沈晴不會給他這個答案,隻會讓自己心裡清楚即可。
“秦兄,你知道怎麼回事?”
見沈晴問向秦牧,任軒怒火不由得就上來了,他還沒問你呢你就先問上了,別人說一句話你就相信了?對他得有多不信任!
秦牧點頭,他當然是知道怎麼回事。
“那你快說說。”沈晴不想被糊弄,更不想弄錯恩人,想從秦牧這得到準確答案。
“沈師姐,你不要信他的……”
任軒急了,可他剛開口沈晴就一個冷眼製住了他。
“秦兄,你說。”
見沈晴這麼想知道真相,秦牧也不想她被任軒糊弄,於是道:“沈姑娘,救你們的不是張升隊伍。”
“不是他們還是你不成!”任軒是真的被氣壞了,都不把他當回事了!
“是我。”
秦牧點頭,任軒神色凝固住了,他是真沒想到會有人臉皮厚到這種程度,厚顏無恥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你算是什麼東西,就你也能參加常規戰爭?”
還真不是他看不起秦牧,十八九的年紀,能有多大能耐,常規戰爭的血腥程度,根本就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能碰的!
“我算什麼?沒有我,你們全都得死在戰場。”秦牧目光變冷,給你臉給太多了是吧?
“嗬……”任軒被氣笑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說大話也不怕崩了自己牙齒!
“沈師姐的朋友還真是能耐大啊,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是哪一營弟子吧。”
任軒陰陽怪氣的話聽著讓人很不舒服,沈晴厭惡看了他一眼,接著看向秦牧,她很相信秦牧,但也確實要拿證據來堵住任軒的嘴,不然以後他和秦牧都別想好名聲了。
“騎營三部。”
騎營三部!?
任軒神色猛然一僵,想到何沁所言,就不禁慌了起來,莫非參加這場常規戰爭的不隻是馬伍長他們,還有秦牧這一支騎營?
秦牧伸手摸向腰間,想拿出令牌證明身份,發現令牌不在才想起早就拿給楊宏去參加慶功宴了。
“腰牌呢?”見他拿不出腰牌,任軒立馬就自信了起來,連最簡單的證據都拿不出來,絕對是在胡扯!
“腰牌拿去給他們領獎了。”
看著秦牧淡定的樣子,任軒冷笑連連,還真是個好借口啊,可惜,糊弄不了任何人!
“你是不是要說,張升領的獎,是幫你領的?”
“當然是幫我領的。”秦牧語氣依舊淡漠,不是幫他領的還是幫你領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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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真是笑話!”任軒忍無可忍,對沈晴道:“沈師姐,你現在還相信他嗎?”
沈晴神色遲疑,她當然還是相信秦牧,但任軒說的也確實有道理,秦牧什麼證據都沒有拿出來,不說漏洞百出,信服度至少是不高的。
“要不,叫張伍長過來一趟?”
秦牧點頭,他自然是沒有意見,任軒卻慌了,他說的這一切大多是猜測,主要他怕的是張升會過來搶功勞,跟他搶女人。
他之所以不跟張升確認,就是要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想牢牢抓住沈晴,要是張升一來,那可就全都露餡了,光是難看就夠讓人遭罪了。
“任伍長,你不敢叫張伍長過來對質?”沈晴見他臉色大變,冷冷注視著他,不敢對質,那就肯定是你的問題!
“任伍長,我是很想相信你的,要是不敢讓張伍長過來,那就隻能證明你心裡有鬼了。”
“我會心裡有鬼?不可能,有鬼的隻有可能是他!”麵子還是不能丟,任軒強硬道,但說完他就後悔了,隻能是趕緊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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