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就看向秦牧,不是說從趙權手裡贏到的玉牌嗎,現在正主又來了,你有作何解釋?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回頭更加驚愕的看著趙權,如果不是被秦牧贏走的玉牌,何至於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再看到趙權鼻青臉腫的樣子,女伍長眼中浮現疑惑,被誰打成這樣了?
“趙師兄,你剛做完任務回來?”
什麼做完任務?趙權掃了女伍長一眼,見一直盯著他的臉,抬手一摸才明白怎麼回事,看向秦牧殺氣陡增!
“還不是因為這個畜牲!”
在落日宗,秦牧讓他輸的一敗塗地!
任務沒做好,輸了機緣,麵子裡子都沒有保住,回來之後他的下場可想而知,好處一點都沒有,全剩下挨打了!
他能來立錐之地,完全是白墨君看他這幾天被打的可憐,賞他一次機會,等實力增強了再將功贖罪,卻沒想到秦牧這麼快就來了。
他此刻就隻有一個想法,冤家路窄,隻想掐死秦牧!
“想拿機緣是吧,那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動手是不可能動手的,但他可以讓秦牧難受死!
他在落日宗被秦牧整治的有多難受,今天他就要讓秦牧難受數倍!
“這?”周林看到趙權如此仇視秦牧,一時間懵了,詢問看向鄧閒,這是怎麼回事?
鄧閒嘴角一扯,默默搖頭,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七星潭他也沒見過這個姓趙的啊,莫非是之前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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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牽連到我們吧?”周林有些忌憚,這還沒開始呢,要是就招惹上一個仇家,那可就難受了,變數也會因此增多。
牽連?
“應該牽連不到我們吧。”鄧閒嘴角一咧,對於這個問題,他反倒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周林見他這樣,眉頭微挑,來了興趣,這是幾個意思?
“周師兄,我們有樂子看了。”想到秦牧在七星潭上的逆天表現,鄧閒就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麼會有人到秦牧這碰瓷呢,連大族弟子都鬥不贏秦牧,就憑你一個普通混元宗弟子?
相比起大族弟子的身份而言,趙權的地位,真就隻能用普通來形容了。
換做雲翔來評論,怕是隻能淪為草芥二字。
把話說明白啊,周林被鄧閒弄的心癢癢的,可這情況也確實不好多問,隻能耐著性子等著看好戲了。
女伍長心情複雜的看著秦牧,見趙權是鐵了心的要弄秦牧,默哀搖頭。
“靠點小手段騙到機緣又如何,好巧不巧的碰上他,這下是真要遭殃了。”
“看在什長的麵子上,我隻能儘量保你活著出去了,其他的可就管不著了。”
她能力就這麼大,沒資格跟趙權鬥,隻能是儘力而為,也正好可以讓秦牧吃點苦頭,明白耍小聰明不長久的這個道理。
“轟隆!”
等人到齊,站著人的石柱齊齊一聲轟鳴,眾人腳下一顫,就發現石柱直接塌陷一塊下去,場麵十分嚇人。
眾人全都穩住身形,警惕觀察著周圍,儘量保持站在最中心點,一旦掉下去的話,別說機緣了,至少得沒半條命!
“轟隆隆……”
隨著石柱的持續轟塌,每個人的立足之地隻剩下雙足之地,但凡動一下就得掉下去!
看著一下子細了幾十倍的石柱,秦牧眾人沒有一個能保持淡定的,哪怕臉上不慌,也都喘著粗氣。
“機緣呢?”
盯著下方炙熱滾燙的機緣,秦牧三人都透著好奇,比起混元宗弟子,他們對立錐之地知之甚少,都不知機緣從何而來。
“嘩啦!”
下方岩漿突然衝出一條火蛇,纏著他們的石柱向上蜿蜒,燙起一層層黑煙。
“這莫非就是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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