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他,他走了?”
“就這麼走了?”
認識到秦牧是真的離開了,眾弟子又是一陣莫名難受,他們都還沒得到多少機緣呢,就找夠機緣離開了?連一點眷戀都沒有?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任由他們再天才,也沒有一個人是能接受的。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周林喃喃著,滿目迷茫,親眼所見,可他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秦牧是怎麼做到的。
“鄧師弟,他到底是什麼來頭?”扭頭看向鄧閒,見他也是一臉迷茫,隻好詢問秦牧相關的事。
鄧閒神色一動,看了周林一眼就目光躲閃著,不知該怎麼說秦牧的事。
此時他隻想問周林一句,要是他告訴你秦牧其實隻是個黃品庸才,你會不會信?還有,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種刺激?
“說啊。”周林見他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急得不行。
“周師兄,修煉完我再告訴你吧。”鄧閒怕周林承受不住這種打擊,索性用上緩兵之計,說完就閉目修煉。
對此,周林也隻能無奈瞪了他一眼,繼續修煉。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麼?我覺得他應該是早就做好了充足準備,不然不可能這麼猛……”
沒多久,混元宗弟子就陷入了混亂,情緒激動的商討秦牧一切逆天表現的可能。
唯一沒有參與討論的就是趙權和那個女伍長,此刻他倆的心情,比任何人都要複雜。
趙權不用說,除了種種複雜情緒之外,還有種慶幸,他也不得不慶幸,要是秦牧不走的那麼快,而是順帶手報複他,那他就必死無疑!
“完了!”
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麵,就讓他心中的慶幸蕩然無存!
“那個肚兜,不會就是宋將軍留下的吧!”
立錐之地還能有幾件肚兜?白墨君讓他來這裡修煉,為的可就是那件肚兜!
現在肚兜被秦牧取走,那白墨君該會如何對付他?
趙權隻是稍稍一想,臉色就蒼白如紙,渾身都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恐慌!
“難怪什長會看上他……”女伍長則是徹底發呆,短短時間,秦牧所展露出來的妖孽已經將她徹底折服,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對那種震撼而無動於衷。
再想到木白瑤對秦牧那般關注,她的想法就不禁往這方麵靠,甚至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給代入進去了。
“換做我,也會對她傾心……”
立錐之地曆練時間一共為五天,隻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大部分弟子就扛不住,先後離場。
沒人注意到,早就離開的秦牧還呆在立錐之地,正在某個角落療傷修煉。
不顧一切提升武脈的後果就是傷的前所未有的嚴重,再加上在七星潭所受的傷本就沒有恢複,痊愈的更加慢了,三天時間都沒能徹底恢複。
傷勢沒有痊愈之前,秦牧不打算冒然離開,減少危險的情況下,還能利用立錐之地的優渥條件修煉,一舉兩得。
某個軍帳中。
“宋將軍,還請助晚輩一臂之力。”
白墨君在軍帳中,對著坐在前方的中年男子抱拳躬腰,態度誠懇的請求。
作為預備聖子,差一點就登上聖位的人,居然對別人卑躬屈膝,這一幕被任何撞見都要感到匪夷所思,但對於知曉內情的人,隻會認為白墨君態度還不夠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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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麵前的中年男子,是混元宗甲字營的總兵,掌控著上萬精銳部隊,權勢之大,真傳長老在他麵前都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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