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嗔了一句,然後便將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彈向自己胸口,似乎打算將那原本就遮不住什麼的布片再拉低一些。<\/p>
再然後——<\/p>
“你們退下吧。”<\/p>
隨手在女子的手背上輕點了一下,令其手中那支淬著劇毒的簪子掉在地上,墨檀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又抬起另一隻手接住了兩顆形似飛蝗的青石,對身後那位完全沒想到自己悄無聲息的偷襲會被輕易接下,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姑娘笑了笑:“這生意雖然比陪酒強點,但總歸還是不該長久做下去的。”<\/p>
“……”<\/p>
“……”<\/p>
並沒有像墨檀第二次進來那樣被其‘製伏’,但卻再也升不起半點反抗心思的兩位女子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便不約而同地向墨檀屈膝行了一禮,飛快地將手探向自己那纖長白皙的脖頸——<\/p>
呯!<\/p>
叮!<\/p>
下個瞬間,不知何時出現在墨檀手中的長槍輕飄飄地探出,直接折斷了左邊那位女子藏在袖口中的短刃。<\/p>
與此同時,不知何時出現在墨檀與另一位女子中間,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依然頗具姿色,身段和體態絲毫不輸給二八少女的紅衣‘鴇母’也反手甩出一枚飛針,直接將其身後那位女子的短刃抵在了其喉前半寸。<\/p>
“原來如此~”<\/p>
鴇母對墨檀眨了眨眼,促狹地笑道:“原來公子要更加偏愛紅兒一些啊。”<\/p>
“媽媽……”<\/p>
被墨檀一槍折斷了短刃的女子麵色微紅,小聲嗔了一句:“您亂說什麼呢。”<\/p>
“我隻是猜到您會過來幫忙而已。”<\/p>
墨檀淺笑了一聲,然後便收回長槍站起身來,莞爾道:“看得出來,您其實是很關心自己的‘女兒’們的。”<\/p>
“嗨,哪有什麼關係不關心的,她們都是些沒有福氣的苦命孩子,雖說能活著也不錯,但死了也就死了,回頭再投胎個好人家,總歸不會比在我這樓裡做這檔子‘好生意’差。”<\/p>
鴇母歎了口氣,悠悠地說道:“隻不過既然公子願意對她們剛剛的冒犯既往不咎,甚至還想留下這兩條賤命,我這個做媽媽的也就順水推舟,還能在您這裡撈個人情。”<\/p>
墨檀啞然失笑,垂眸看了一眼對方手中那柄造型精致秀氣,卻隱隱透著一股子腥甜殺氣的長針,好奇道:“所以您這是打算讓我在死之後向閻王爺美言兩句,算還您這個人情?”<\/p>
“我就算了,如果可以的話,就幫我樓裡的這些個傻丫頭說說好話,讓她們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吧。”<\/p>
鴇母眨了眨眼,然後便在抬手示意身後兩人退下後微微抬起長針:“五十招,如果你能在奴家手中撐過五十招,奴家便找個借口推了那位大人的委托,放你離去好了。”<\/p>
這一次,墨檀並沒有問‘如果我撐不過呢’,因為上一次就死在對方手裡的他很清楚,完全不會有任何留手的鴇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死自己。<\/p>
“那便來吧。”<\/p>
墨檀微微頷首,隨即便閃電般地探出了手中的素雪槍,筆直地襲向後者麵門,準備先耗掉一招再說。<\/p>
在上一次的交手中,儘管雙方在身體素質方麵並沒有太大差異,但這鴇母那堪稱招招逼命的戰法依然讓墨檀捉襟見肘,最終在落入頹勢後早早被當場擊殺,甚至沒能做出一次像樣的反擊。<\/p>
但這一次,比之前經曆了多次磨煉的墨檀卻選擇了先發製人,用這堪稱功利的一槍為這場激戰拉開了帷幕。<\/p>
“公子小心。”<\/p>
將兩柄長針交疊在身前,抵住墨檀這一槍後瞬間完成了卸勁的鴇母柔聲說了一句,然後便用與其語氣全然不同的淩厲步伐欺身撞向墨檀懷中,試圖將戰鬥範圍縮短到一臂之內。<\/p>
原因很簡單,在雙方距離極近的情況下,長槍這種占儘了攻擊範圍便宜的重兵器會相對比較難以施展一些,而鴇母手中那明顯是用來貼身快攻的長針則能夠發揮出極限優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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