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昱看著刀,心中暗想:這世上,每個人都有秘密。或者是潛藏的仇恨;或者是錢財的瓜葛;或許是胸腔中,那一股雄雄野心……
一隻蚊子飛進九昱的書房,落在了畫上,九昱仍在暗想:或許是春意萌動;或許是欲割卻難舍的情誼;又或許……
九昱畫完最後一筆,拔下一根毛筆毫毛,把蚊子釘死在畫桌上,斬釘截鐵般道出了聲:“殺人,不一定要用刀。”
驚蟄,該動手了。
“哢嚓”一聲,刀掉到了地上。
寒光射進,刀,明晃晃。
已經是九月中旬,趙家村卻依然沒有離開夏天,哪怕是晚上,都悶熱難耐,很多村民索性在樹岔間支起蕩蕩榻,吹著小風才能入睡。
可是小雲朵哪怕熱出痱子,也一定要穿著熊皮,乖乖在阿父和阿母的眼皮子底下入眠。
小小的孩兒雖然曾顛沛流離,但一低頭就能熟睡,直到被濃煙嗆醒,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火海之中。
小雲朵驚恐地呼喊著阿母,可是狼煙四起,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遠遠的一個身影越跑越近,她急切地呼喊著:“阿母,阿母…”
迎來的卻不是阿母溫柔的懷抱,而是一群陌生的麵孔。
幾個身著盔甲、頭戴麵具的傭兵一闖而入,為首的指著小雲朵,對其他人發號施令。
幾個傭兵得令後一把將小雲朵逮住,小姑娘使勁地掙紮,越掙紮卻越被抓得更緊,動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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