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睚眥的病情絲毫不見減輕,這可急壞了九昱和狻猊。
到了第三日,鴟吻拿來一個藥方:“再試試這個,說是民間的老方子,可有用了。”
狻猊看著方子,囑咐玲兒:“速去準備黃豆五十顆,黑豆二十顆,淮山藥少許。”
鴟吻繼續說著:“記得,嵐妃娘娘說了,淮山藥一定要留皮蒸煮,將這些熬成湯藥一碗,一並吃下去。”
狻猊:“記住沒有?”
玲兒:“玲兒記下了。”
九昱聽著,一臉好奇:“嵐妃娘娘給的藥方?可否給我一看。”
鴟吻將藥方遞給九昱,九昱看著藥方上嵐妃的字跡,忽然呼吸急促。
少頃,玲兒端著湯藥前來。
狻猊捂著鼻子:“這…什麼味兒啊?”
九昱接過湯藥:“我來吧。”
玲兒看了看狻猊,狻猊點點頭:“本宮在外麵等著。”
九昱端著湯藥,給睚眥服下,她一邊喂藥還一邊唱著。
“黃豆好,黑豆好,熬成一鍋吃下肚,所有病痛都能好。”
喂好湯藥之後,九昱走出營帳,她有些失魂落魄。
狻猊:“怎麼樣,阿兄醒了嗎?”
九昱:“還沒有。不過,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醒了,這湯藥,很有效。”
說完,九昱便離開了。
狻猊看著九昱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不出一個時辰,睚眥額上開始冒汗:“水…水…”
狻猊趕緊叫著玲兒:“玲兒,玲兒,快把茶盞端來。”
狻猊從玲兒手中將茶盞接過,為睚眥喂水。
睚眥氣若遊絲。
狻猊看著睚眥:“阿兄,你總算是醒了。”
睚眥四處環看著。
狻猊:“你可知你已經昏睡了整整三日了。”
睚眥:“九昱,她怎麼樣?她也凍病了嗎?”
狻猊一愣,她怎麼都沒想到睚眥醒來的第一聲問候,竟是給了九昱。
狻猊將茶盞一放,冷冰冰地說著:“她好得很,不勞三爺掛心。”
睚眥意識到狻猊的不高興:“這幾日,辛苦公主照料了。”
狻猊見睚眥難得關心自己一下,立馬又露出笑臉:“阿兄,這是我應該做的。”
狻猊將手放在睚眥額上,睚眥卻下意識地往後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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狻猊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
睚眥:“公主,我大病初愈,還是有些乏力,想歇一會。公主,也回營帳歇息一下吧。”
狻猊是何等聰明之人,睚眥麵子上是對自己表示感謝,裡子卻是在下逐客令。
狻猊將手收回,拉著臉:“那你好生休息吧。”
說完,她悻悻而歸。
柳博文來到小樹林,見到狻猊背對著自己:“公主。”
狻猊:“本宮…今日找你來…是想…想……”
柳博文:“公主但說無妨。”
狻猊:“你曾說過,但凡本宮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你都定會鼎力相助。”
柳博文點點頭:“當然,臣的劍和花永遠為公主待命。”
柳博文對著狻猊做一個“請”的動作。
狻猊:“本宮,想知道該如何獲得睚眥阿兄的青睞。”
柳博文先是一愣,隨後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或許,這個能幫到公主。”
狻猊看著瓷瓶上的三個字:“合歡香?這個…本宮不是想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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