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沁轉身走向氈簾,靴尖掠過特巴拉滴血的脖頸:“至於極北之地……”他停步,聲音冷如刀鋒,“朕已命黑鷹衛日夜監視,若大王子敢踏錯一步,朕的彎刀,會比他更快。”他抬手,瞳孔在燭光下泛著幽藍冷光,“對了,父汗近日酒量見長,我帶了‘雪蓮釀’十壇,保您醉夢無憂。”
帳外風雪更烈,拓跋沁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老可汗癱坐在狼皮褥上,看著西域舞姬腰間的銀鈴在燭火中閃爍,仿佛聽見草原深處傳來戰馬嘶鳴。他抓起酒壺猛灌,卻再嘗不出絲毫醇香,唯有喉間苦澀如吞了膽汁。
子時,王庭密室內。“大汗,大王子確實在極北之地聯係老可汗舊部,圖謀起兵之事。”密探單膝跪地,麵具上的鷹眼在燭光下泛著冷芒。
拓跋沁摩挲著汗王璽上的狼頭,眼中閃過一瞬的無奈,隨後變得冷漠決絕:“他果然還是安分不下來,”他忽然起身,虎皮披風掃過案上輿圖,“傳令黑鷹衛,調三支暗弩隊進駐極北。大王子若敢集結千人以上,無需請示,直接格殺。”他指尖點在輿圖上東胡與中原交界處的赤色標記,“另外,通知天鷹營,隨時準備配合獨眼將軍接管幽州!”
密探領命退下,石門緩緩閉合。拓跋沁獨坐於汗王座,望著壁上先祖的彎刀,喃喃自語:“父汗,您總說權力如草原狼,不能示弱……兒子這就為您證明,這王庭的狼,隻能聽命於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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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極北之地的篝火在雪原上跳動,大王子的練兵聲隱隱傳來。而雪原深處,黑鷹衛的箭矢已悄然上弦,隻待新汗一聲令下,便要將那燎原星火,扼殺於風雪之中。
顯陽殿內,紅綃帳暖,香爐中異香嫋嫋升騰,那香氣似有若無地縈繞在每一寸空間,仿佛帶著一種能蠱惑人心的魔力。皇帝癱在錦榻上,手指摩挲著皇後散落在枕邊的青絲,那青絲如瀑般順滑,在他的指尖緩緩滑過,他的神色慵懶又帶著深深的滿足,眼中似乎還沉醉於方才的激情餘韻之中。
“愛妃今日可真是讓朕大開眼界,這西域風情與那《玄女經》裡的妙趣,竟被你演繹得如此淋漓儘致。”皇帝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卻又透著深深的眷戀,那眷戀之情仿佛能將人溺斃其中。
他微微側身,目光落在皇後嬌豔欲滴的紅唇上,那紅唇如同嬌豔的花瓣,微微開啟時似有若無地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仿佛那唇間還殘留著方才激情餘韻,讓皇帝的目光愈發熾熱。
皇後輕掩朱唇,嬌嗔一笑,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那風情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深陷其中。“陛下就會取笑臣妾。臣妾也隻是想討陛下歡心罷了。隻是……”
她話鋒一轉,神色瞬間黯淡下來,那黯淡的神情如同烏雲遮住了明月,美眸中泛起一層薄霧,讓人心生憐惜。
皇帝見狀,心中一緊,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了他的心,忙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問道:“愛妃這是何故?莫不是朕有哪裡做得不夠好,讓你如此傷心?”
皇後微微掙脫皇帝的懷抱,緩緩跪在床邊,以額觸地,聲音帶著幾分惶恐與自責,那惶恐與自責仿佛是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情感,又似是她精心演繹的一場戲碼:“陛下,請恕臣妾教子無方。太子他……他一時糊塗,竟做出那等結黨之事,衝撞了陛下聖威,臣妾罪該萬死啊!”
說著,她肩頭微微顫抖,似是真的泣不成聲,那顫抖的肩膀如同風中殘荷,讓人不禁為之心疼。
皇帝心中早有預料,知曉早朝後皇後急忙派侍女請自己去顯陽殿,安排這場白日激情——柔情蜜意的背後定是為了太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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