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海鳥嘰咕一聲。
安格爾笑眯眯:“你說你名字叫嘰咕啊?真有意思,你的主人是誰,怎麽還給你打扮的這麽有型!”
海鳥眼睛一眯,不屑的嘰咕一聲。
安格爾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下海鳥的小腦袋瓜子:“說你有型,你尾巴還給我翹起來了。”
聽見安格爾的話,海鳥腦袋一歪,想要飛走。但猶豫了一會,又停留了下來,回過頭不停的嘰咕,似有所求。
安格爾毫無察覺,依舊歡快的逗著鳥。在逗鳥的過程中,安格爾也發現了海鳥的藍色小挎包上,也和它的圍兜一樣,印了相同的圖案。
圖案似乎是徽章的樣式,正中央是一個肥胖到臉上堆了幾層肉的紫色大卷發女士,這位女士擁有烈焰紅唇,小巧的鼻子,妖媚的眼妝,下巴上還有顆痣,若是沒有那肥肉,定然是個美豔女郎。可惜,一白遮百醜,一胖毀所有。圖案的兩邊則是一把餐刀和一把叉子相交。
看上去倒是挺奇特,不知道有什麽含義?難道是族徽?安格爾莞爾,若真是族徽的話,這個家族的心也夠大的。
不是族徽的話,會是什麽呢?安格爾不解,但他也不求甚解,腦海裏這個問題剛一出來,一晃就被他甩到腦後。
雖然說,好奇心是學習者的第一美德。但他更喜歡將好奇心用在對真理的探索上。
安格爾還發現海鳥的小挎包鼓囊囊的,裏麵肯定裝了東西。不過安格爾並沒有伸手去拿,當著主人家的麵不問自取,這種行為他還乾不出來,哪怕這個小包的主人是一隻海禽。
海鳥還在嘰咕,安格爾卻和它雞同鴨講,它顯得很沮喪,在窗台邊焦躁的來回走動。
“小嘰咕,你來我這裏是為了什麽呢?是餓了還是渴了?”
海鳥聽到‘小嘰咕’的名字,恨不得給安格爾翻個白眼,但聽到接下來的問話,海鳥眼珠子一亮,飛快的點頭,小腦袋瓜跟啄米一樣。
“原來你是餓了,太機靈了,還會自己找吃的。”安格爾從抽屜裏,掏出食物袋,從裏麵拿出麵餅,一邊撇碎,一邊嘟囔:“也不知道你家主人是誰,怎麽把你訓練的這麽聽話;還能懂人言,知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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