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5章 清醒

他低聲喃喃，像是在問她，又像是在問自己：

“沒什麼……隻是，為什麼這裡會這麼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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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那個夢裡，無論他怎麼清醒、怎麼思考，心頭總像蒙著一層薄紗；意識是他的，可反應總會慢上半拍，情緒隔著一層，觸感也隱隱模糊。

他知道那是夢，也接受了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反正醒來後能記得就行。

可踏入霧沼林的這一刻，那層紗碎了。

沒有遲滯，沒有朦朧，沒有半分虛幻。

腳下的泥濘是沉的，冷風能刺的臉疼，連呼吸都帶著沁涼的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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