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客觀地在介紹防沙壁和喀萬驛的曆史而已。”
賽諾平靜地看了眼護衛士兵,卻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而是把重心轉向了當地特產上。
護衛士兵這才鬆了口氣。
安培拉看了眼賽諾。
說起來,賽諾也是沙漠民來著……
而且還是赤王祭司的血脈,是沙漠民當中都比較有代表性的那種,被教令院作為“祭司之力實驗”的實驗品。
賽諾的老師,那個同樣愛講笑話的居勒什,就是這個實驗的參與者之一,曾經負責看管……或者說監視賽諾身上實驗的後續表現。
但很顯然,還是那個老一套的監管者良心未泯的發展走向。
不過和這個故事模板的其他人不同,居勒什作為素論派的賢者,並非毫無反抗之力,沒有走上隻能用生命把人放走的套路發展。
居勒什終止了實驗,將賽諾治好並收為弟子,以兩人的狀態,說是將賽諾收為養子也沒什麼問題。
不過這並不是賽諾會在他麵前隨意提起雨林人和沙漠民之間隔閡的理由,賽諾並沒有因為這段經曆而恨上雨林人。
相反,在居勒什的教導和影響下,賽諾對須彌的看法滿是公心,會成為風紀官也有居勒什的影響。
那麼他這個時候說起這個的目的……
“看來這位大風紀官目前還在工作狀態呢,難怪這麼久都沒有聽到諧音梗冷笑話。”
賽諾私下放鬆時愛講冷笑話和打七聖召喚,但在工作時會一絲不苟,兩個模式之間的差異非常明顯。
在工作狀態下的賽諾,就像是追蹤獵物的胡狼一樣,充滿耐心地循著蛛絲馬跡跟著對方,直到抓住破綻,躍起猛撲。
胡狼造型的帽子或許不止是在影射阿努比斯裁判死者的罪孽。
麵對賽諾暗戳戳的試探,安培拉對此接受良好,如果真的是沙漠民,麵對這個話題很難沒有任何微表情和小動作上的破綻。
而安培拉……
他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麵對這個話題,他沒有表現出沙漠民的隱忍恨意,也沒有表現出雨林人對此知道不好但也不願意去改變的別扭糾結。
他隻是表現出了幾分“你們在說什麼呢”的疑惑,然後……
“哇,這裡的棗椰這麼貴的嗎?”
安培拉看著不遠處的招牌,微微瞪大了眼睛:
“我沒記錯的話,這東西是須彌特產,而且產地就在這附近吧?”
棗椰在亞當穿越前的現實世界也存在著,又叫海棗,並不是雨林作物,而是乾旱、半乾旱高熱地區的作物,在不太誇張的鹽堿地上都能長。
安培拉做糖的時候也品鑒過這種果實,雖然相比現實棗椰更像棗,提瓦特的棗椰更像椰,但兩者的各方麵特征都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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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誇張地說,在喀萬驛種上棗椰,也是一樣能正常生長、結果的。
在棗椰的原產地,棗椰賣這麼貴?
現實提瓦特也摩拉通脹是吧?
米哈遊打過來了?
“這種攤販是坑人的,在喀萬驛很常見,隻要能坑到一個人就算是不小的收獲了。”
賽諾看了一眼說道。
“啊?那這樣的情況大風紀官不管的嗎?”
物價局呢?出來救一救啊。
“這些人是當地的居民,並不在大風紀官的職責範圍內。”
風紀官嚴格來說隻是教令院的監管機構,所以才叫“風紀”官,類似於學校的風紀委員……雲雀恭彌、白井黑子那樣的職務。
隻不過教令院還通過架空草神把控著須彌的政權,學者們能夠違反教令的罪行也就深入到方方麵麵,所以風紀官看上去才像警察一樣。
“至於當地的執法者……”
說到這,賽諾搖了搖頭,很顯然當地執法者對此並沒有什麼很好地治理方案。
類似的事情在法治國家都屢見不鮮,何況須彌還不是法律之國,而是知識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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