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妖精……?”
見過聖骸飛蛇的賽諾沉默了下,不太能理解這個有些可愛,甚至有些童趣的名字,是怎麼和聖骸飛蛇扯上關係的。
不過既然安培拉說有安全保障,而且對方一會兒也要和他一起乘坐火焰鳥,賽諾也就相信他。
這個高度,就算有風之翼也還是會被摔死的吧?
“那麼,直接來吧,還是說要倒計時?”
賽諾的赤沙之杖一揮,一隻眼睛形狀的紋路隱約在他身體周圍一閃而逝,隨著雷元素的活躍,顯然他已經進入了戰鬥的準備狀態,。
作為大風紀官,賽諾早已習慣了隨時隨地都能迅速地進入戰鬥狀態,調用起自己的力量。
“不要著急……寶可夢對戰也是有規則的,先讓我來和你介紹一下好了。”
作為安培拉在這個世界進行的第一場正式寶可夢對戰,安培拉也打算把比賽規範一下:
“通常而言,如果沒有特別聲明,那麼寶可夢對戰的雙方數量均等,且不能以殺死對方為目的發起襲擊。在戰鬥時可以設置場地範圍,超出範圍者同樣判負。允許利用天氣\/場地優勢、使用武器道具……”
根據遊戲和動畫當中展現出的寶可夢對戰規則,安培拉拚拚湊湊也算是拚出了一份看上去比較正式的規則,具體到時候還有什麼需要就另外再加了。
賽諾聽著暗自點了點頭,這規則涉及到很多方麵,考慮到了各種情況,應該不是臨時想出來的,而是確實早就有的。
這也能作證對方不是臨時編了個寶可夢大師什麼的目標來騙他。
然而聽到最後一條,賽諾愣住了。
“遵循古老的對決傳統,寶可夢對戰,雙方均需壓上與戰鬥的分量對應的賭注。”
還有賭注?你這遵循的是哪一國的傳統?到了須彌就應該……額?
賽諾忽然想起來,按照須彌的古老決鬥傳統,那他們現在就要進行決鬥之儀了,敗者需要歸順勝者,這也是緘默之殿的最初由來。
眼下的緘默之殿雖然已經不複過去的樣子,變成了風紀官們的所屬部門,但緘默之殿內還是留存有關於過去的曆史。
順帶一提,最早建立緘默之殿的,是赤王七賢中胡狼首的赫曼努比斯,而賽諾在來到教令院之前,是被一位赫曼努比斯的祭司撫養長大……
咳,還是聊聊賭注的事情吧。
“壓上與戰鬥的分量對應的賭注?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就是字麵意思,戰鬥的意義越是重要,對應的賭注也就應該越大——可以是財富,也可以是榮譽。如果是道左相逢的決鬥邀請,那麼賭注通常隻是一頓飯錢。”
安培拉張開雙手:
“而如果是一年一度的地區冠軍戰,雙方則會以‘冠軍’之名譽作為賭注。這是為了鼓勵寶可夢對戰而產生的規則,哪怕是小孩也可以沒有心理負擔地用零花錢向職業的寶可夢訓練家發起挑戰。”
賽諾想了想,也理解了這一套規則的底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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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那麼你打算賭些什麼?摩拉嗎?”
“如果隻是日常的切磋,那麼賭上幾十幾百的摩拉也就差不多了。”
安培拉搖了搖頭。
提瓦特現實的摩拉沒有遊戲裡那麼通貨膨脹,幾十摩拉夠一天的飯錢了,基本就是寶可夢裡一場路邊戰的對戰賭注。
考慮到賽諾是大風紀官這種高收入人群,姑且按照比什麼短褲小子之類更高一級的收入來算,也就是幾百摩拉而已。
“不過既然你說是按照地區挑戰的規格來進行,那麼作為緘默之殿的館主,你覺得什麼才配得上作為這一戰的賭注呢?”
代表秘儀聖殿是不可能了,作為風紀官的最高職務者,賽諾代表緘默之殿還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這話,賽諾皺起了眉。
“放心,我隻是說明這一場戰鬥的分量,賭注必然是個人所有之物,就像是冠軍戰不可能要求冠軍將一個地區的權利或財富壓上一樣。”
賽諾的表情又放鬆下來,但依然還是有些糾結。
這樣一來,負擔倒是沒有多少了,但他工作至今兩袖清風,連袖子都沒有,除了摩拉身無長物啊……總不能賭上赤沙之杖吧?
要說足夠匹配這一場戰鬥分量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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