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芙寧娜能在下周四的下午就抽出和他交流的時間……
“果然時間安排還是不夠飽和嗎？”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值得被掛到路燈上的念頭，安培拉和厄裡納斯回到了旅館。
“去準備清新甜茶吧。”
踏入旅館大門的時候，安培拉忽然開口，厄裡納斯點了點頭：
“好的。”
等到推開房間的門，阿蕾奇諾那挺拔清瘦的身影正站在落地窗邊看著窗外，那副姿態就好像她才是這間房間的住客一樣。
“沒想到你居然來得這麼快，是擔心我對你的孩子們不利？大可以放心一些，我還沒有壞心眼到這樣不擇手段的地步。”
“我對資本家的話向來持保留態度。”
阿蕾奇諾轉過身，用那雙黑底紅仁的眼睛看向安培拉，發現安培拉同樣也在打量著自己，而那眼神……
“你在看什麼？”
“嗯？隻是看到了一些讓人有些意外的東西罷了……和我們接下來要談的合作無關。順帶一提，如果你想的話，我也不介意你將我當成一名來自蒙德的旅行者來看待。”
安培拉搖了搖頭，沒有想到阿蕾奇諾體內的力量比他原本想的還要複雜，原以為僅僅是深淵力量的一種開發形式……沒想到居然也和命途有關。
溝槽的命途還在追我，明明都躲到這來了。
話說回來，難道所謂的深淵，本質上也是XI的麵相之一？
不，從穿越前已知的文本來看，深淵應該是主觀有意在侵蝕一個個世界的。XI的特征則是，它僅僅就在那裡，自然而然地吸引著一切陷入其中，一旦有意為之，XI就背離了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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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多條命途交錯的產物或派係？
除了虛無之外，剩下的力量是什麼？
毀滅嗎？還是其他四末？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命途？
並不是隻有看上去正向的命途才會導致災難的結果，命途本身是沒有善惡的，隻有人對命途產生了不同的理解和解釋。
“我可沒有說過，要和你談什麼合作，也不覺得我們之間有合作的空間。”
阿蕾奇諾看著自說自話的安培拉皺了皺眉。
剛才對方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意外、平靜乃至於厭惡都在預料之內。但剛才對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什麼令人新奇的特殊收獲一樣。
“不必著急嘛，來都來了，不妨先聽我說完如何？”
安培拉發動神技：來都來了，成功將阿蕾奇諾的耐心維持時間延長了一些。
然而在那之後，安培拉提出的糖果合作生意並沒有打動阿蕾奇諾，哪怕它看上去真的很神奇也還是一樣。
有潘塔羅涅的資助，阿蕾奇諾並不缺錢，雖然這些錢花起來沒那麼隨心所欲，但同為愚人眾，潘塔羅涅也不會斷了她必要的開支。
反之和其他人合作，或許看上去比和潘塔羅涅交易要安全得多，但實際上反而沒有和潘塔羅涅的合作那樣安全，有冰之女皇可以兜底。
“那麼，我們下次再見——對了，最後的那件事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
“我會的。”
安培拉端茶送客，阿蕾奇諾起身離開……留下了一杯同樣沒有被動過的清心甜茶。
“真是浪費。”
厄裡納斯端起茶杯自己喝了裡麵的甜茶，隨後看向安培拉，有些疑惑：
“交流完全沒有進展……這也在你的計劃當中嗎？”
按理來說，難道不應該是有能夠說服對方的方案和底氣之後才邀請對方談合作嗎，怎麼這一次安培拉似乎僅僅是給對方介紹了一下項目就沒有然後了。
哪怕上一次和刺玫會老板的交易，安培拉也做好了便宜的邊角料糖果這一分準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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