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答應他了?”
那維萊特看著芙寧娜,那份平靜的目光透露出來自楓丹最高審判官的壓迫感,連正義之神在麵對這樣的目光時也會一陣心虛。
畢竟……她剛剛同意了安培拉的挑戰要求,而且還是對這位最高審判官的挑戰。
“我也是有正當理由的啊!”
芙寧娜雖然理不直,但氣很壯:
“你也知道,這家夥畢竟有搞生物改造實驗的嫌疑,而我們不能毫無根據地宣判他有罪。”
芙寧娜的眼神重新和那維萊特對視上:
“想要弄清楚那個寶可夢具體是什麼情況,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和他的寶可夢打一架,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還是說,你覺得你會輸?”
那維萊特沒有在意芙寧娜最後的小小激將,隻是陷入思考和回憶,關於之前他和那隻美露莘交流的回憶……
對方也是那人的寶可夢吧?
“你說得對。”
“你先別急著反對,我身為水神都已經答應了……嗯?你答應了?”
芙寧娜一愣,這好像和那維萊特過去表現出來的性格不太符合吧?
“想要確認對方那什麼寶可夢技術的底細,一場戰鬥比任何言語的試探和猜測都要來得更加有效和直接……”
那維萊特看向窗外,流露出幾分回憶。
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和人動過手了?
自從在芙卡洛斯的邀請下成為了楓丹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就成為了楓丹律法公正的象征。
而律法的公正,不能是實力帶來的強權。
因此那維萊特從不展現自己的實力,而以溫和有禮的姿態示人,並且始終與人保持適當的距離。
哪怕楓丹人基本都知道,作為和水神一樣從數百年前一直活到今天,而且還能夠青春不老的最高審判官不可能簡單。
但也確實沒有人見過,或者有聽說過那維萊特和誰動手的情況,連古老的傳說都沒有。
“具體的時間在什麼時候?”
“額,這個我們當時沒有定下,我說你要忙於公務,不一定什麼時候能抽出時間,要等徹底確定之後再通知他。”
其實是當時還不能肯定那維萊特一定會答應,所以也就沒有敲定這一點。
芙寧娜略顯心虛地稍稍加快了語速:
“反正他最近這段時間要開店,說空閒沒太多空閒,但和刺玫會合作,要說多忙也不可能,把邀請函寄到他的旅館就好了。”
刺玫會……
這個突然被提起的名字讓那維萊特又想起了一段往事,過了幾秒後他才回過神:
“既然如此,那就在下周末抽一段時間出來吧,我一會兒看看時間表。”
“這些事你來安排就好,到時候我隻負責觀戰,由正義之神作為你們對決公正的裁判,是不是非常感動?”
芙寧娜一撩頭發露出了自矜的笑容:
“這一定是歐庇克萊歌劇院建立至今最盛大的劇目之一。”
“不能在歐庇克萊歌劇院打。”
“什麼?”
“既然要試探出寶可夢的真正底細,而據安培拉本人所說,這份力量足以讓他自由離開須彌城……”
那維萊特對著芙寧娜平靜地搖了搖頭:
“那麼就要做好在這一戰當中用出全力的準備,歐庇克萊歌劇院無法承受這種規模的戰鬥餘波。”
到時候把這最高審判庭給打塌了,哪怕這本身隻是一場對戰而不是審判,依然是對楓丹律法尊嚴的踐踏。
那維萊特說得理所當然,芙寧娜卻聽得一陣驚駭,這場對戰的強度好像會遠遠超出她原本的預計。
到時候,她這個裁判和觀戰者……
該不會也必須承受餘波,然後直接暴露出完全沒有神力的事實吧?
她現在說自己到時候有急事不想去還來得及嗎?
“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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