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等等……
安培拉的記憶中依稀還有一些痕跡,他試圖回想起自己之前曾經對著愛管侍講過哪些“人生道理”,然而雖然他現在已經供參造化,記憶不會褪色。
但不褪色,也要先有記憶,也就是先要去“記”才行。
眾所周知,一個人在胡說八道的時候,尤其是在並非刻意去胡說八道,而是習慣性隨口亂說的時候,往往是記不住自己到底說了什麼的。
到了安培拉這個層次,不去主動記憶的東西更加不會去擠占他的內存。
不過,雖然目前毫無證據,但一番回憶過後安培拉還是有些心虛地覺得,這個罪魁禍首可能、好像、應該、也許、大概……是他沒跑了。
畢竟第三方勞務派遣月薪三千五實發兩千五剩下一千用蠶絲被抵賬什麼的,確實是一個梗,而且是他有可能會說的梗。
要不然提瓦特還有哪裡有勞務派遣這種東西?
過於有秩序的幾個國家不至於有這個,過於真實的國家更是不需要披這一層皮,直接搞血汗工廠不就好了嗎。
“咳咳,這怎麼能算是勞務派遣呢?那是第三方,幻夢甜品工坊也是我名下的產業啊。”
安培拉試圖和愛管侍講道理:
“而且你想,你仔細想,你去了至冬,身為代理人就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啊。更重要的是,至冬那邊還有很多仙靈什麼的,都是非常特殊的生命形式,你可以和他們交個朋友嘛。”
“額……”
秘書推了推眼鏡,有些為難又不知道是否該開口地遲疑了一下。
“嗯?說。”
得到了許可,秘書鬆了口氣,提醒道:
“其實在至冬,因為一些曆史原因,妖精的處境不算太好,暴露身份的妖精往往遭到排斥,以人類的樣貌隱藏身份的居多。”
“……哦?”
安培拉眼睛一亮:
“你對至冬有了解?”
秘書當即露出了非常專業的表情:
“當時的交流過後,考慮到目前的企業發展階段,我就覺得未來公司會有往至冬方向拓展業務的計劃,所以提前做了一些準備……”
說到這裡,秘書的內心忍不住冒出幾分微妙的幽怨。
誰能想到一年開遍四國的幻夢甜品工坊,下一次拓展業務竟然一等就是好幾年啊……
“你叫什麼名字?”
“羅莎琳德,老板,我叫羅莎琳德·施密特。”
羅莎琳德的眼睛一亮,老板這個語氣,顯然就是要對她委以重任的樣子啊!
“很好!很有精神!羅莎琳德……如果讓你作為首席助理,和愛管侍一起去至冬開辟市場,你願意嗎?”
“……啊?”x2
羅莎琳德一愣,旁邊的愛管侍也同樣如此。
“不要覺得首席助理的位置不如代理人,至冬沒有那麼簡單。那邊民風如何暫且不提,這段時間女士搞出來的事情你應該也有所耳聞,愚人眾那邊的癲子格外多。”
安培拉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包括潘塔羅涅那個家夥,他的邀約十成甚至有九成肯定是不懷好意,到時候作為幻夢甜品工坊的代理人,遇到的危險會很多……到時候決策還是以你為主。”
厄裡納斯就算在人類世界生活了兩年多,也不至於能自學各種經濟學專業知識。
所以還是交給羅莎琳德比較靠譜。
愛管侍欲言又止:“那個……我好像還沒有說要去至冬吧?”
“嗯?哦,好像還真是,那你去不去?這次沒有那麼麻煩了,大概隻需要你保護至冬的幻夢甜品工坊就好,放手去做,一切有我。”
安培拉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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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忍讓退步,無理爭他三分,有理刨他祖墳,大不了打沉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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