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尾巷的府邸內,夜晚的寧靜被一場嚴肅的家庭會議打破。
“不行。”西弗勒斯·斯內普抱著手臂,地上是用那雙酷似其母的蔚藍色大眼睛眼巴巴望著他的三歲兒子——克萊德。
“可是……爸爸……”克萊德的小奶音帶著委屈的顫音,“克萊德想……大狗狗……陪克萊德玩……”
“我同意你爸爸的觀點,克萊德。”維奧萊特靠在沙發上,語氣溫和“養寵物需要很多時間,而且可能會把爸爸珍藏的魔藥材料當成磨牙棒。”
克萊德眼看父母統一戰線,小嘴一癟,與維奧萊特如出一轍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決堤。
他抱住爸爸的大腿,悄咪咪的把臉上的眼淚蹭到他的褲子上,渴望的小眼神盯著他“爸爸......狗狗.....狗狗”。
西弗勒斯緊繃的表情鬆動,每當兒子可憐兮兮的看他,與維奧萊特極為相似的眉眼總能精準地擊中他的心。拒絕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又被咽了回去。
他斟酌著開口“要不.....”
“西弗,”維奧萊特打斷了他,聲音帶著一絲危險“把握你的底線”她放下茶杯,優雅地站起身,睡裙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不然,”她唇角微微勾起,緩步走到丈夫麵前,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兒子的目光,伸手向下“我就替你,把握底線了。”
“唔……”西弗勒斯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蒼白的右手猛地向後,緊緊抓住了身後的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直衝耳尖,將那原本毫無血色的耳朵染出紅暈。
他倉皇地側過頭,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Vivi……鬆手,克萊德還在這裡。”
克萊德渾然不覺父母間的波濤暗湧,他的個子太矮,隻能看到母親纖長的小腿和父親的黑袍下擺。
“克萊德......回你的房間去睡覺,狗的事情後麵再說”西弗勒斯竭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克萊德撇撇嘴,幽怨的看了他倆一眼,抱著自己的泰迪熊回到了臥室。
門一關上,小克萊德就把那點不快拋在了腦後。
他一個助跑,像顆炮彈一樣跳上自己的小床,床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他熟練地滾進被窩,把自己裹成一隻蠶寶寶。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將入睡時,隱約聽到客廳方向傳來父親一聲極輕的低笑,緊接著是母親一聲短促的驚呼,然後……便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狹長的光帶。克萊德揉著眼睛,推開父母臥室的房門,熟練地踩著床尾的腳踏爬上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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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隻有母親還在沉睡。她濃密的金發鋪滿了枕頭,像一團耀眼的雲。父親向來起得早,這個時候已經在樓下的廚房裡準備早餐了,空氣中似乎隱約飄來一絲煎蛋的香氣。
克萊德在母親身邊蠕動,試圖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維奧萊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一伸,熟練地把兒子撈進自己懷裡。
“媽媽……熱……”克萊德小聲嘟囔,努力推了推母親的手臂,手臂反而收得更緊。小家夥掙紮了幾下,敵不過再次襲來的困意,再次睡了過去。
當西弗勒斯走上樓來叫他們起床吃飯時,看到晨光中,他最愛的兩個人睡作一團。
維奧萊特側臥著,手臂環抱著懷裡的兒子。而克萊德蜷縮在母親懷中,小臉睡得紅撲撲的。
克萊德是個非常倔強的孩子,吃完早飯,他就可憐兮兮的走到父親麵前“爸爸......想要狗狗”
西弗勒斯頭痛的看向妻子,卻看到維奧萊特默默抬起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那報紙甚至都拿反了。
西弗勒斯瞪了自己“無能”的妻子一眼,轉頭問兒子
“克萊德,你是要狗還是爸媽,隻能選一個。”
克萊德摸著自己的黑色頭發,眉頭微微皺起,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關乎家庭未來的重大抉擇。
片刻後,他得出了結論。
小家夥抬起頭,眼神清澈,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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