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暗河,竟不沉不散地凝成血色航道。老翁駕烏篷船破浪而來,船頭三枚銅錢擺成\"天地否\"卦象,船尾拖著的漁網裡纏滿刻著\"丙辰科\"的箭矢。
子時暴雨傾盆,林川在船艙為蘇婉清逼毒。銀針觸及心口虎頭紋時,胎記突然浮起半寸,皮下竟藏著微型玉琮。老翁用釣線挑出玉琮,內壁刻著的鹽引數目與漕幫密室賬冊完全吻合。\"原來璿璣閣早就在查...\"林川話音未落,船底突然傳來鑿擊聲,透水而入的刺客腕間刺青,正是三年前劫殺林府的悍匪標記。
血戰持續到五更,烏篷船已成修羅場。林川的手微微發抖,劍鋒吸收的血氣竟在刃上凝成兵法篆文。最後一擊劈開船板時,晨光穿透雲層,照見江底沉著的青銅鼎——鼎耳缺角處,與老翁釣竿的裂痕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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