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卻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口中溢出黑血，含糊道：“聖山……終將睜眼……黑水……逆流……爾等……皆為祭品……”頭一歪，氣絕身亡。又是同樣的禁製！
雖然未能活口，但揪出了一個內鬼，已是重大進展。張士貴又驚又怒，立刻下令全軍再次徹查。
經此一事，眾人更加確定，幽焰衛對懷遠鎮的滲透極深，其陰謀絕非困守這麼簡單。
第二日，一名被龍淵劍氣淨化、神智恢複清明的靺鞨俘虜，在竇建德湛盧劍的安撫下，斷斷續續透露了一個重要信息：每隔數日，便會有“神使”從“聖山”方向而來，進入黑幕深處，似乎在進行著某種重要的“儀式”，而每次“神使”到來後，黑幕的力量就會增強幾分。
聖山？長白山？還是指代別的？
結合之前“聖山睜眼”的讖語，眾人意識到，那黑幕的核心，或者說幽焰衛與那邪神力量連接的關鍵，或許就在所謂“神使”到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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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主動出擊，找到並摧毀那個核心！
然而，如何穿過那厚重的、能吞噬光熱與生命的黑幕，直抵核心？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望向了南方長安的方向。
兩儀殿內，李世民臉色蒼白地靠在榻上，方才那隔空一劍，幾乎抽空了他恢複不久的精氣神。但他眼中金光未散，反而更加深邃。
他攤開手掌，那縷微縮的軒轅劍影再次浮現，其上纏繞著一絲極澹的、來自東北方向的漆黑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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