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族中的任何一家表示過依附。他的資金來源乾淨得可怕。似乎完全來自於那個叫比特幣的虛擬資產的增值。他建立的體係。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閉環。我們找不到可以插手或者施加影響力的縫隙。他就像一個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孫猴子。不敬天不畏地。完全不按牌理出牌。”趙子陽的聲音愈發沉重。
趙衛國呷了一口茶。然後將茶杯輕輕放在石桌上。“這個世界上沒有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他背後一定有我們還不知道的力量。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氣候。
一頭已經長出獠牙和利爪的猛虎。對於這樣的猛虎。我們不能像對待陳浩然那樣的狗一樣。一棒子打死。”趙子陽立刻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您的意思是。先試探一下？”“不。”趙衛國搖了搖頭。“是‘請’他一下。
這樣的年輕人。如此的才華。如此的野心。如果能為我所用。趙家未來的百年基業將再無憂慮。他就像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如果能握在手裡。天下之大。皆可去得。但如果這把劍有了自己的思想。甚至想要反過來弑主。那我們就必須在他還沒有成長到能夠斬斷山河之前。
親手將他折斷。放進熔爐裡。讓他變回一灘廢鐵。”趙衛國的語氣平淡。但其中蘊含的殺伐決斷之氣。卻讓庭院裡的空氣都為之凝固。他看著自己的兒子。“你親自去辦。給他送一張請帖。請他來京城喝杯茶。姿態要放低。要讓他感覺到我們的善意和尊重。
我要親眼看一看。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一條可以馴服的真龍。還是一頭必須被剿滅的惡蛟。”趙子陽恭敬地躬身。“是。父親。我明白了。我會讓他感受到我們趙家最大的誠意。”趙衛國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盆被修剪得恰到好處的盆景。“記住。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在他還沒有明確成為我們的朋友之前。他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用對待敵人的方式。去準備這場茶會。”
林風正在基石製造的中央控製室裡。看著“盤石”AI推演下一代芯片的生產流程。這座工廠現在是他的心頭至寶。是他對抗整個世界最大的底氣。陳默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老板。出事了。”林風的目光沒有離開巨大的數據屏幕。“說。”“陳浩然在破產之後。聯係了京城的趙家。數字幽靈沿著這條線深挖下去。發現了一個我們之前一直忽略的龐然大物。”陳默調出了另一份檔案。
這份檔案的加密等級是最高的。上麵沒有公司名稱。隻有一個姓氏。趙。檔案裡記錄的不是商業數據。而是一張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網絡圖。這張圖以趙家為中心。延伸出無數條線。連接著政商兩界的無數個關鍵人物。他們就像是這個國家毛細血管的控製者。低調。隱秘。卻無處不在。“
趙家。傳承超過百年的家族。他們不直接經營企業。他們通過控股代理人以及聯姻等方式。間接控製了國內相當一部分的礦產能源金融和地產行業。他們是這個國家真正的‘隱形董事會’之一。陳浩然的母親。就出自趙家的一個旁支。所以他才能在南方呼風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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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其說是一個企業家。不如說是趙家在南方商界的一條狗。”陳默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不同於商業競爭的巨大壓力。他們麵對的不再是某個公司或某個資本集團。而是一個與這個國家深度綁定的古老權力結構。
林風終於轉過身。他看著那張巨大的關係網絡圖。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冰冷交織的光芒。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當他的帝國擴張到一定程度。必然會觸碰到舊世界權力的天花板。這些隱藏在幕後的老家夥們。終於坐不住了。“他們有什麼動作？”“他們派了趙家的長子趙子陽。親自南下。
根據我們截獲的行程信息。他的目的地。就是這裡。我猜測。他們是來見您的。”陳默的臉上帶著一絲憂慮。“老板。這和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不同。他們不按商業規則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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