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張毅這邊,裝滿糧食的馬車,排著長長的隊伍,快速行進。
為了確保一路暢通無阻。三組探馬輪流去前麵五裡的地方清除路障。過州府,提前與城門官打好招呼。
路上一點沒耽擱。因為有了王妃配置的藥水,還有精鹽和糖粉,拉車的馬兒特別聽話。體力也是從未有過的好。
小步跑得特別帶勁,根本沒有跑不動的感覺。張毅和士兵們也發現,喝了這個神奇的糖鹽水,竟然渾身充滿力量。
夜裡也不停車。雖然速度比平日慢了些,但是掛著氣死風燈,兩個車夫輪流趕馬車。也能趕出白日一半的路程。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原本要用六天半的時間,趕到北部邊關,卻隻用了五天的時間。
到了第五天夜裡。守城的官兵被餓得眼睛有些花了。
他們使勁地揉了揉眼睛,突然發現遠處官道上,有一隊如火龍一樣的燈籠,向城門飄過來。
看著燈籠移動的速度,他們猜想,應該是一隊車馬。
守城官兵馬上歪歪斜斜地跑去報告城門官。
城門官扶著牆壁,氣喘籲籲地爬到城牆上,看著不到五裡外的那條火龍向城門遊動過來。
他猜想,如果是敵人偷襲,必然隱藏行蹤。這樣明火執仗地向城門走來,應該是自己人。
他讓城門處的官兵準備好,如果是自己人,也許城裡的饑荒問題,有緩解的契機。
城門官很快看到燈籠照亮的旗幟,一個大大的川字。那是軍隊的旗幟。
一排馬車越來越近,在官道上發出馬蹄踢踢踏踏的聲音,還有車軲轆與地麵摩擦的聲音。
還不等張毅和士兵們向城上喊話。在城牆上的守城官兵大聲詢問:“來者何人?為何夜裡進城?不知城門已閉,沒有大人的命令,不得入內嗎?”
張毅高聲回答:“守城的兄弟,快快去稟報你家大人。我是朝廷派來的運糧官。
端靖王爺料想北部邊關有缺糧危機,特命我們日夜兼程,趕來送糧。因此才在夜裡入城。”
城門官一聽張毅的話,興奮的快要哭出來了。端靖王爺神機妙算呀。不過,他讓張毅在城外等候片刻,他們要請示駐守邊城的元帥,是否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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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毅讓他們速速去稟報。不大會兒,城門打開了。一隊人馬,擁著一位將軍出來了。看著戰袍,竟然是一位四品將軍。
此人身高九尺,非常壯碩。此時,說話的聲音卻是明顯地透露著虛弱。他問張毅,來者何人?為何是端靖王爺派他來送糧?
朝廷給的回信是說,劉誌運糧官將押送三千石糧食,於後天下午運達城門。
張毅心中疑惑,他對將軍解釋了來龍去脈,也提出疑問。因為,來邊關隻有這一條路。他們一路疾馳,沒看到那個運糧隊。
不過,也許是那一隊人在離官道比較遠的村子裡住宿。因而,沒有遇到他們。
將軍皺起了眉頭,城裡和軍營裡麵,五天前就斷糧了。
兩旬前拉來的那批糧食,隻有幾十袋米是正常的。其餘的,都是沙子加稻殼還有兩三斤糙米。
打開糧庫發放糧食的時候才知道,米被人調包了。應該是在入庫之前就調換好了。那幾十袋好米,就是為了每輛車應付檢查,特意準備的。
這件事打得邊關守將措手不及,元帥連發三道催糧令。可是,運糧官劉誌滿口答應加快速度,卻沒有提前抵達城門處。
張毅他們後麵這一隊,先於劉誌那一隊車馬,先到邊關。這裡麵一定有貓膩。
將軍馬上派探子手,騎快馬,一路探查,看看劉誌那一隊車馬現在哪裡?因何還未趕到城下?
將軍讓手下挨輛車檢查,沒發現可疑的人和物,命令放行進城。
城裡的百姓,歡呼雀躍。軍隊不缺糧,他們手裡的那點糧食就能保住了。不用頓頓喝稀粥了。車隊穿過邊城,進入軍營,連夜將糧草入庫。
元帥命令火頭軍,連夜熬稠稠的米粥。士兵們連續五天喝著清得可以照人的稀粥,附近的草葉草根都被拔起來吃了。
餓得打晃的士兵,必須馬上喝一些稠稠的米粥,潤潤乾癟的胃腸。明天再吃乾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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