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心虛。
“我……”
郝明月冷聲問：“你知道申總現在在乾嘛嗎？！”
“我……不太清楚。”
“之前讓你裝的竊聽器都白裝了？真以為休假了就不用監聽？這就是你給我乾的活？在他身邊放那麼多設備有什麼用！！！”
文雯聽出她火氣很大，解釋道：
“郝經理，我剛從外麵回來，還沒來得及聽內容。”
“哼！”
隻聽郝明月冷哼一聲，居高臨下：
“此時此刻，申總正參加一場業內酒會，正和人聊天呢，你聽一下他在說什麼。”
“現在嗎？”
“怎麼？我的命令你不聽了？”
“不是……這，這不太好吧，申總眼下正在談正事。”
本身監聽就是侵犯隱私的行為，萬一聽到什麼商業機密，那可就犯事了。
“你怎麼知道他談的是正事？現在他被人圍著，多半是私事！這種場合都是隨便閒聊，讓你聽一下怎麼了？”
郝明月咬著牙：“我對你寄予厚望，眼看馬上放長假，卻一點有用的東西都交不出來。莫非從頭到尾你都在應付我？”
“哪有，我哪敢呀！”
“到現在為止，你一條有用的信息都給到過，現在又磨磨唧唧！”
“郝經理，別生氣。”
文雯聽出她真生氣了，硬著頭皮道：
“您稍等，我現在聽一下，稍後向您彙報。”
“給你三分鐘時間。”
掛斷電話。
文雯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圈，心裡有些沒底。
怎麼辦？怎麼辦？
文雯對老板的日常活動，根本一點都不了解。
更不了解什麼酒會……
如今郝明月拋出問題，該怎麼應付呢？
今天的郝明月火氣出奇的大，像一頭炸了毛的母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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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雯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試圖搜索。
“大老板參加活動一般會聊什麼話題？”
好在這年頭網上什麼東西都能搜索出來，很快，她找到一個像模像樣的答案。
……原來如此！
文雯組織好語言，鼓起勇氣，把電話給郝明月撥了回去。
“郝經理，我剛才聽了一下……申總和對方確實沒聊太深的內容，一開始講公司並購，後麵突然聊到哪裡的葡萄酒口感好，他們正聊葡萄酒莊園呢。”
文雯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偷偷瞟著手機屏幕。
“今年法國某個酒莊下暴雨，釀出來的酒口感受影響……”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郝明月不知有沒有聽到文雯的回答。
“郝經理。”
“郝經理，您聽到了嗎？”
數秒之後，突然傳來郝明月冷不丁的質問：
“你現在在哪？”
“我在家啊。”
“你，現在，立刻！馬上！到星月大廈地下停車場，我有話當麵跟你說。”
“啊？”
文雯有些措手不及。
“……現在嗎？可我今天休息。”
郝明月的火氣噌一下子升起來：“你聽不懂人話？我要你當麵彙報！”
“從幾天前開始，我就發現你在敷衍我，嗬嗬，把我當傻子糊弄是吧？”
文雯：“郝經理，我……”
“怎麼，不來？你要是不肯過來，那我乾脆把你女兒樂樂請到我家，讓她跟我彙報好了。我不介意小孩子說的話能不能聽懂？我替你好好教教她！”
文雯的心一緊。
尤其她聽出郝明月此刻情緒並不穩定，像受了刺激一般。
聯想到這個女人做事有些瘋狂，文雯心中不由得害怕。
“好的，您稍等我一會兒，我收拾收拾馬上過去。”
文雯從房間走出來。
舅媽正在外麵逗樂樂玩，看見女兒匆匆穿戴整齊、挎上包包，一副要出門的模樣。
“怎麼回事？”
“媽，公司有點事，我去加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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