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弟,幸會幸會!”
被一同邀請來的漢子有見過蕭寒的,也有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不過一個個都很客氣,張強的救命恩人,不給蕭寒麵子,還能不給張強麵子?張強身後是誰,這裏麵誰不清楚?
見過禮後,房間裏的氣氛頓時融洽起來,眾人分主次坐好。
由於本次打的是是謝蕭寒救命之恩的旗號,所以與蕭寒相熟的幾人一致要他坐在主客的位置。
蕭寒自然是不肯!人家給你麵子,你也不能太當真不是,這點心眼,他還是有的!
這裏麵,就數柴紹最有意思,這貨也不知怎麽想的,竟然穿著一身燕居服,寬鬆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沒有半點文人的氣質,反倒像是劫了大戶的土匪……
看到蕭寒老是在推辭,被人摁在位置上,也是一鬆手就跳起來,柴主管不高興了:“蕭寒,那個古語說…英雄不問出身,嗯,就是這句,這次大家都是以朋友身份坐在一起,讓你坐那你就坐那唄!”
蕭寒一聽,心裏苦笑,他雖然不靠譜,但並不是傻,或許裏麵張強和柴紹幾個相熟的人真的是這麽認為的,其他人的心思可就不一定了。
他現在論身份沒身份,論功勞沒功勞,就連歲數也是基本墊底,怎麽能因為一個座位而去惹他人不快?要知道,排坐倫次,即使是大開放下的後世都很注重。
你跟領導吃飯,你看看你坐在主賓位置,領導會是啥表情?
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挪開,蕭寒從主位上站起來,苦著臉打了個四方輯:“大哥們折煞蕭寒了,我就是一運氣稍好的普通小兵,你們讓我坐在這裏,就跟讓猴子坐老虎頭上一樣,我哪裏吃的進去?這不是讓我難受麽?”
“哈哈哈哈……”
一席話,說的在場幾人哈哈大笑,他是猴子,那他們自然就是老虎了,這馬屁拍的!就這麽讓人愛聽,也罷,坐哪裏不是坐麽!折個中,讓他來坐在中間,靠著張強,如此一來,果然皆大歡喜!
等到眾人落座,薛收作為此次宴會的發起人,起身一一為蕭寒介紹了在座之人,可惜這些人的名號蕭寒可就真的沒有聽過,隻能一一拱手,幸會幸會,久仰久仰……五六個人下來,蕭寒隻感覺肚子更餓了,麵前隻有清酒一杯,菜卻依然不見……
此次參與宴會的幾人看起來都比較相熟,三三兩兩閒聊了一會,說的也大多都是軍武中的事情,張強坐在蕭寒旁邊,陪著蕭寒說話,倒也不會讓蕭寒孤單。
由於這次戰事失利,不宜大張旗鼓的飲酒作樂,所以這次來赴宴的都是薛收這邊處的好的朋友,這裏麵除了蕭寒,都是老相識,在桌上都很放的開,不多時,些人就聊在了一起,蕭寒在一旁聽了聽,無非就是痛罵薛舉奸詐,劉文靜傻逼之類的,蕭寒也插不上嘴,隻能有一口沒一口的喝水。
這樣一來,紫衣倒是要頻頻為蕭寒添水,可能她以為這是蕭寒故意的要她過來,每一次添水都添的滿滿的,害得蕭寒端杯子都不好端。
就這樣,一直從傍晚聊到了日落,依舊沒有開席,不過蕭寒看到薛收旁邊位置的一個位置一直空著,心中多少也有了一點眉目,倒也不顯得著急,隻是肚子有些造反,隻能低頭拚命的喝水,蕭寒喝的越多,紫衣心中就越恨,添的水就越滿………
當靜街鼓敲響的時刻,一道馬蹄聲終於姍姍來遲,馬蹄聲漸漸轉向樓後,木製的樓梯隨後傳來了不徐不慢的腳步聲,薛收側耳一聽,當先站了起來,緊接著,剛剛還插科打諢的武人立刻都安靜下來,也跟著薛收站了起來,望向門外。
輕輕的腳步聲突然消失,精琢的木門被紫衣和紅茹打開,一襲白袍的李世民出現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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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秦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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