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弘基在涼水裏整整泡了一夜,此時終於是見到太陽了,也不顧自己全身都在滴水,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躺,隻剩下喘氣的勁了,在蕭寒看來,活像一隻翻了蓋子的烏龜……
剛剛出了大力的小東和愣子見人終於拉上來了,這才長出一口氣,把手中繩子一扔,跑過來,好奇的打量這個從井裏撈出來的家夥。
也不知道蕭寒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剛剛倆人到處都找不到蕭寒,害的他倆以為把蕭寒弄丟了,魂魄都嚇散了,慌亂中跟愣子叔一說,差點被愣子叔活活敲死……
現在找到侯爺了,被敲得最重的愣子看完侯爺的戰利品,又有些幽怨的望著愣子叔,這頭頂上的包,像是佛祖一樣,一碰就疼,晚上怎麽睡覺……
不過,愣子叔現在卻沒有空去看這小鬼,他正有些緊張的盯著地上的這個家夥看。
被當成死狗一般拖上來的劉弘基生的極為高大,多年習武使其渾身上下都有一種武人的獨特氣質,即使現在淪為落湯狗,愣子叔還是能看出此人身上的彪悍氣質來!
所以愣子叔從剛剛就一直擋在蕭寒麵前,防止這人暴起傷人,作為親兵加保鏢,老道的愣子叔比那倆愣貨強的可不止一點半點!
蕭寒被愣子叔護在身後,還未完全長成的身體在愣子叔護衛下,就像一顆豆芽菜,還是剛出芽的那種……
此時他隻剩下一個腦袋從愣子叔的手臂彎那裏探出來往外看,見劉弘基躺地上動也不動,隻顧得大口喘氣,怎麽看也不像一員大將……
這就用手指捅了捅愣子叔,小聲對愣子叔說道:“喂,老叔,你看看這家夥,是不是劉弘基?”
愣子叔精神高度緊張的瞪著地上那人,多年的陣戰經驗告訴他,地下這人一身武力絕不在他所見的任何人之下!如果這要是在平常,愣子叔見了此人絕對會帶著蕭寒繞道就走,絕不逞強!
愣子叔真不知道侯爺為啥要把這麽一個危險人物撈上來,此時聽見蕭寒說話,下意識的應承下來,剛要上前看看,突然感覺蕭寒的話裏有些不對……
“侯爺,你說他是誰?劉弘基??哪個劉弘基?”
愣子叔一雙原本微微眯著的眼睛頓時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回頭看了看蕭寒,又看看地上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岔了還是有重名的,他所知道的劉大將軍可是一方大將,怎麽可能在井裏?難道井龍王請他去把守水晶宮去了?
在愣子叔心裏翻起驚濤駭浪的劉弘基此時卻正軟軟的躺在地下,雙眼望著天空,瞳孔都失去了焦距,也不在乎這麽強烈的太陽光會不會照瞎他的眼睛……
這一晚上的冷水太厲害了,徹底把他泡的再沒有半分力氣……
他本來還想上來後伺機劫持個人,沒想到躺地上以後才發現,自己竟然虛弱成這樣!
而更讓他絕望的是,從麵前這位老兵的步伐動作來看,這位也絕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主,或許他在狀態完好的情況下對付這老兵眉頭問題,但是現在的他,卻連半分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罷了,橫豎都是一死,這輩子殺的人多了,榮華富貴也享受了,死就死吧,隻是沒死在戰場上,有些遺憾,原本以為我劉弘基這輩子注定要死在戰場,卻沒想到,哎……”
這麽一想,劉弘基索性也散了逃跑這個念頭,軟軟的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喊道:“呸,老子就是劉弘基,右驍衛大將軍!想當初長安城,老子是第一個進的!這世間,還有第二個劉弘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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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劉弘基?!”
愣子叔一聽,隻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頭暈!
“這人怎麽會是劉弘基?他不是被薛舉抓走了,怎麽會在井裏?再說,劉弘基有頭發的!段誌玄才是沒有頭發的!”愣子叔呢喃的望著劉弘基,半天沒回過神來。
劉弘基一聽愣子叔這話,卻頓時怒了,躺在地上,指著腦袋就吼:“老子有頭發!是被人剃了!別拿那個禿子跟我比!”
“多嘴,老實點!”
一上午都火大的愣子和小東可不管劉弘基是什麽成分,見這位俘虜還敢在侯爺和老叔麵前自稱老子,立刻上來一人一腳,踢得劉弘基直吐酸水…他當侯爺和老叔的老子,那他們豈不是孫子嘍?
”……打別,打別,槽臥“
!看看先我,象印些有少多,軍將劉過見的遠遠經曾我,慢且爺侯“:住拉把一叔子愣被卻,止阻前上緊趕,腳動就來上子愣和東小到料沒寒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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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朝唐上書史曆,得記約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