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越來越大,在裴謹言手上沾著的血液已經被雨水衝刷清洗了一遍。
但同時也把裴謹言的身體給澆了個透,他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孟微晴,除了臉,孟微晴此時的身體已經被啃咬得到處血跡斑斑,傷口處看著極其可怖。
地上的血液已經蔓延到了裴謹言的眼前。
他走的決絕,上了車。
忽然的風雨和車裡的溫差讓他此刻很難受,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
但裴謹言還是啟動了車,他直衝著寺廟就飆車了起來。
在車裡,他又放起了那首桑年最愛的兒歌。
到了寺廟,裴謹言找到了住持,而此時的屍檢也已經完成。
法醫將所有傷口造成的原因文件交給裴謹言。
裴謹言拿著文件,將這些傷痕一個個看了過去。
那些他始終無法完全看完的傷痕就這麼一條條列在上麵。
電擊、拖行、淩辱、鞭傷、植皮的損傷、被打的淤青......
太多了。
“你還想見她嗎?”
旁邊的住持即使沒有看文件,都知道他們法醫打印出來的頁數到底有多麼可怖。
這些不是沉甸甸的文件,更是這個可憐的女孩長達幾年的痛苦。
“我這條命,本來就該給她了。”
這麼慘笑著,裴謹言讓身邊的人開始找相關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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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則對著文件,翻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將自己鎖在這個小房間裡,將麵前的破舊電腦打開,一一對應著這些傷痕。
裴謹言不想讓其他人再看到這些視頻。
所以他在一條條對應。
視頻裡看不清桑年的臉,可光是傳出來的聲響都讓人看著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這些畜生!
裴謹言看到那些人不給桑年吃飯,桑年伸出的手都瘦弱的像是一根枯木枝。
裴謹言看到那些人如何在大笑中一遍遍拖行桑年。
裴謹言還看到桑年從最開始的呐喊哭泣,到後來幾乎不再對任何刑罰有更多的反應。
裴謹言甚至還看到了桑年和十幾個男人在那個小房間裡,做著惡狗一樣的事情。
臟汙,惡心,更多的是和古代淩遲之行的煎熬。
裴謹言深刻感受到了桑年的絕望,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心口被壓的透不過氣。
就連指尖都已經被他狠狠掐出血印。
他恨自己。
現在最恨的就是他自己。
直到傍晚,那些東西才準備齊全,電擊的器具,饑餓,拖行,鞭刑這些都容易。
唯獨淩辱,是眾人壓根不敢提的。
更何況光是這幾個,普通人就不知道能挺到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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