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夥子,你這問題,倒還真是把我們兩個老頭子問到了。”杜暝撫掌大笑,看向紀塵的一雙滄桑眼眸中,有驚歎,也有好奇。
“你的成績,史無前例,雖然老夫也很想給你一個另外的成績,不過,終究還是不能壞了規矩,隻能給你評為甲級上等了。”
紀塵聞言,微微一笑後,也並未過多要求;
隻要得到甲等,獲得“三清繪卷”的進入資格,具體是什麼名次,於他而言,並無意義。
唐安言上前幾步,出聲打斷道:“劃分等級的事,且放在一邊,你先和我們幾個老家夥說說,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快就尋到這‘異畫’繪卷的出口的?”
“這倒不難。”
麵對兩位學府長老的提問,紀塵臉上神情自若,輕笑著向兩人解釋道:
“不過是因為晚輩恰巧精通一些風水衍算之術,算得出這幅畫卷中的世界,存在的幾處矛盾的地方;
以此為線索,便能輕鬆的找到這畫卷的出口,比直接尋找要便捷許多。”
“風水衍算?哈……”杜暝眉頭一挑,微微愣了一下,接著便略顯無奈的苦笑一聲道:
“老夫掌管了這幅‘異畫繪卷’數十載,還是頭一回有人用這種方法完成這第一道試煉;
之前,老夫還一直以為,這東西不過是個不登大雅之堂的玄乎伎倆,沒想到竟能用來破解這異畫謎題……
不得不說,你還真是讓老夫大開了一次眼界啊。”
“是晚輩取巧了。”紀塵謙聲拱手道。
這幅“異畫繪卷”裡麵的空間布設實屬玄妙,若是紀塵單純的憑借經驗尋找,需要耗費的時間,肯定連半個時辰都還不止——雖然,他依然是會第一個走出繪卷就是了。
唐安言道:“你這第一道試煉完成得太快,其他人出來肯定還要一段時間;
我是負責第二道試煉的學府長老,唐安言;
你就先在這裡稍事休息,等到所有人都出來之後,再一同去參加第二道試煉吧。”
“是,唐前輩。”紀塵點頭應聲,隨意找了一處空地盤腿坐下,接著便迅速進入了修煉狀態。
“嗬嗬……這小夥子……”
杜暝從紀塵身上收回目光,朝唐安言瞥了一眼低聲密語道:
“老唐,你察覺到了嗎?這小子可不簡單呐。”
“嗯。”唐安言點了點頭,眼角的餘光仍在不斷的打量著紀塵。
“憑我塑靈境的修為,竟然看不出他實力的深淺,而且……這小子的劍道造詣,恐怕不在那“劍癡”老頭之下……”
方才少年抱劍而立的時候,唐安言便感覺少年與其手中長劍仿若渾然一體,不分彼此;
人劍合一,這種狀態,不知要經過多少歲月磨礪才能蘊養出來,沒想到竟然會在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身上展現得如此徹底。
而且,在方才的交談之中,自己和杜暝都在有意無意的釋放著一些威壓;
可紀塵卻仍能麵不改色,泰然自若,這可是連許多歸秩境修士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呼……我已經開始期待他之後的幾道試煉了。”唐安言長舒一氣,眼底的期待不禁更甚幾分。
“嗡嗡……”
身後的畫卷再度傳來響動,杜暝與唐安言神情一怔,雙雙轉身向後看去;
不必說,這是又有人找到畫境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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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紀塵出來,尚還隻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居然又有人找到出口完成試煉了麼?
兩名老者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都寫滿了疑惑。
什麼時候,這第一道試煉竟變得這麼簡單了?
又是一道光團從畫卷之中飛出,這次出來的人,二人倒是並不陌生,赫然便是皇甫逸豪的弟子千秋雨。
“晚輩千秋雨,見過二位長老。”千秋雨向杜暝和唐安言這兩位老師的老師行禮道。
“秋雨,沒想到你也這麼快就出來了。”杜暝上前拍了拍千秋雨的肩膀,欣慰讚歎道。
“之前皇甫逸豪那小子還寫信給我們,把你這當弟子的在信裡臭罵了一通,現在看來,也沒那小子說得那麼不堪嘛?”
“呃……哈哈。”千秋雨尷尬的笑笑,抬手撓了撓頭,難為情的向兩人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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