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都不剩了……”
“這回,咱們可真是栽大發了……”羅昀苦笑一聲,無奈歎氣道。
本以為他們五個人一同出手,就一定能夠拿下的一個新生,居然展現出了令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預料到的恐怖戰力;
五對一;
如此懸殊的人數比,迎來的結果,卻是自己這邊的完敗。
甚至最後,在紀塵的威脅之下,五個人身上這本就所剩無幾的墨液,也全部被紀塵一人反奪了過去。
可笑的是,自己這些人最開始還天真的以為,自己是獵人,而紀塵是獵物……
“沒想到,這家夥才是那個真正的捕獵者,而我們……不過是五個自投羅網的小醜罷了……
真是……夠有個性的一個人呐。”
羅昀默默將手中的武器收好,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讚歎和自慚。
他雖然很反感那些自命不凡的刺頭新生,但對於像紀塵這種藏著真本事、又有著真性情的桀驁之輩,他隻會感到歆羨;
曾幾何時,自己也想要做一個絕對剛正、不阿諛奉承的輕狂少年,但是最終還是被世俗的鎖鏈給囚在了框架之中。
將自己擊敗的這個少年,又何嘗不是羅昀以往夢想中的自己呢……
“真好,真好啊……”
聽著羅昀的感慨,其他幾人也頗為理解的點了點頭。
“呼……還好在來之前,就已經把大部分的墨液給用掉了;
不然,我真的會心痛死……”五人中的一名女子唉聲幽怨了幾句,隨後又不禁朝著那個灰袍少年離開的方向看去,眼神沉凝,仿佛是在思索著些什麼。
“誒,我看這個新生,好像打的就是從我們這些老生的手裡搶奪墨液;
你們說,要是他遇上了那個瘋婆娘,兩個人還打到了一起,最後,你們覺得誰會贏?”
“嘶……”
女子的提問,讓另外幾人都同時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但是,遲疑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幾人就已經紛紛給出了答案:
“我還是覺得,瘋婆娘會贏。”
“瘋婆娘吧……”
“嗯,我也覺得。”
“謔,原來你們都這麼認為啊,真巧,我也是,嘻嘻!”
“唔……”
最後回答的羅昀,思索得最久。
方才紀塵的攻擊,給他的壓力最大,所以他對方才那個灰袍少年的實力,比其他四個人都要了解得更加深刻。
但……即便是最能感受到紀塵實力的他,最終也還是把頭一點,認可了四人的說法:
“剛才這新生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比起她……想必還是難以取勝的。”
“嗯嗯……”
其他幾人都深以為意的連連點頭附和了幾聲;
與此同時,五人都不約而同的回憶起那個暴戾的身影,還有自己被那身影按在地上狂扁的場麵……
“咦惹……”
五人又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冷顫。
“好了,別瞎想了;天還沒暗,咱們抓緊時間去找下一個吧;
每年的新生裡麵,總歸要有幾個弱一點的,再不快點,就真沒油水可撈了。
別到時候出來一趟,結果學府的大門都進不去,那就真是讓別人笑掉大牙了啊……”
羅昀朝眾人揮了揮手,帶頭繼續向畫風林的外圍走去。
沒辦法,日子還得過,想要回到學府裡麵,自己這五個人,每人也得準備至少一滴的墨液才行;
不然的話,隻能拉下臉來,去找別人借上一些了,但是他們的利息……怕是會高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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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羅昀五人一樣,紀塵在奪走他們的墨液之後,便迅速啟程,開始尋找起自己的下一個目標。
“五個人,才一共三十多滴……”紀塵看著夾在指間的墨瓶,微皺著眉頭輕聲歎道。
“看來這老生之中,彼此間也是有著不小的‘貧富差距’;
這樣的話,要是這麼一個個找下去,太看運氣了……
得用點更有效率的辦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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