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要拿下這隻棘龍,紀塵還有更多的辦法;
但是那些方法對其他的六人來說,都是些匪夷所思的手段,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的好。
畢竟,人心隔肚皮,紀塵並不認為這六人當中會有誰絕對不會出賣自己;
說白了,自己和他們,並沒有親密到能夠知根知底的程度;
尤其是潘嶽,他的加入,為的隻是純粹的利益而已。
“要麼用毒,要麼就撤。”紀塵淡然說道,將兩種選擇直接擺在了眾人的麵前。
“可以一試。”青妍點頭應許道;
其他的幾人也先後表示了認同,包括一臉不舍的潘嶽,都隻得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畢竟,目前看來,這就是最為保險且能夠使收益最大化的辦法了。
“那便決定了。”紀塵當機立斷,右手拂過腰間,從乾坤石中取出來一株火紅色的藥材;
寬大的瓣片隨風搖曳,如同燃燒的烈焰一般,顯然是一株充盈著火屬性能量的寶物。
妖獸對毒物的抗性遠超同階的人類修士,想要毒翻一隻五階的妖獸,必須要懂得“對症下藥”;
而棘龍屬水,容不得半點火元素力的侵染;這種藥材對它來說,足以成為致命的毒藥。
紀塵喚出畢月妖火,開始著手煉化這株藥材的時候,眼神卻猛地冷厲起來,抬頭看向山澗的上方;
“咻!”
忽的,一道拖拽著焰尾的火矢自空中疾射而下,直勾勾的射入那隻浮在水麵上的幽汜蟒屍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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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更多的火矢傾瀉而下,宛如一場火雨,將蟒屍直接貫穿成了篩子;
有些火矢射入水中,轟擊在水下棘龍的身上,雖然沒有構成傷害,卻還是造成了一定的衝擊。
“嘩啦啦——”
水底的棘龍被這攻擊刺激得不斷地翻身扭動,將水麵攪動得波濤洶湧,幾乎就快將七人腳下的冰柱給震到斷裂而開,難以繼續落腳。
“先撤。”
紀塵冷靜指揮一聲後,率先一步退開,心神微動,渡塵再度脫手而出,懸浮在紀塵腳底,穩而輕靈的將其托舉起來;
其他六人也各自采取了行動,選擇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落了腳;
然而結果卻是,七人也在此刻失去了對幽汜蟒屍體的控製;
隻一瞬,蟒屍便被棘龍的尖尾拖拽到了水麵之下,不見了蹤跡。
“奶奶的,是誰?”韓羽怒喝一聲,抬頭看向上方,卻赫然瞧見一支二十來號人的隊伍;
所有的人身後,都生著一雙由火焰形成的羽翼,顏色各不相同,卻有著相差無幾的模樣和大小。
而為首的那一個紅發少年,此刻正雙手抱胸,一襲標誌性的赤紅長袍,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
“蘇煜?他怎麼也在這裡?”千秋雨皺眉沉聲道。
“以銀翼雕的速度,他們要如何才能在這麼點時間內到達這個地方?”
“是《煌羽淩霄訣》……”伊一表情冷漠的看向上方的蘇煜,喃喃說出了一個大多數人都知之甚少的名詞。
“那是什麼?”
“一種特殊的武技,能夠化火為翼,一段時間內,可以使人騰空飛行,速度僅是稍遜於銀翼雕半籌……”
為眾人解釋的青妍,此刻也是麵帶凝重;
她與伊一二人本就是在流烽帝國境內長大,而且也都曾親眼見過有人施展這種武技。
從撫養她們的城主那裡,兩人對這《煌羽淩霄訣》都是有所了解。
“飛行武技麼……”紀塵心中暗暗凝思,不過比起蘇煜能夠追上銀翼雕,他更在意的是,蘇煜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方位的;
“難道是巧合嗎?還是說……”想到這裡,紀塵的眼神不由從其他六人的身上不著痕跡的掃視了一圈,便又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韓羽也懶得去管那些三七二十一,直接抬起手中的宣花大斧,遙遙指向蘇煜臭罵道:
“姓蘇的!你這混球想乾什麼?!臭不要臉的想搶這隻棘龍嗎?懂不懂什麼叫先到先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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