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聊完了沒——”
一旁,胡久等的有些不耐煩;
他倒了倒葫蘆,等待許久,隻有一滴酒珠落下。
胡久吧了吧嘴,隨即舌頭一舔,回味無窮。
“怎麼就喝完了,紀塵,幫我去城內買點酒來——”
回味過後,胡久表情有些難受,像他這般嗜酒如命的人,一分鐘沒酒都渾身難受。
古澗皺了皺眉,“我在這和紀塵談正事,你個當院長的人了,能不能正經點!”
胡久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其態度卻流露出了不耐煩。
古澗見狀,卻是清了清嗓子,“老胡,說起來,你欠柳院長的墨液到底什麼時候還,人家可是找到我來了。”
聽到墨液兩字,胡久無意間看了眼紀塵,顯得極度不自然。
紀塵有些意外,冥冥中感覺此事和他有關。
果然,古澗將他在滄瀾繪卷中的事情說了出來,原來進入滄瀾繪卷的墨液全是柳依瀾自己墊資,也難怪古澗會突然詢問。
“此事因此而起,劍老,您就別為難胡院長了;剛好學生手中還有不少存貨,需要多少墨液,學生給便是。”
紀塵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進一次星明繪卷也就幾百墨液,滄瀾繪卷的等級還不如星明繪卷,他尋思應該要不了多少。
然而,古澗和胡久兩人卻是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表情。
“紀塵啊,七千墨液,你確定你給得起?”古澗似笑非笑的看向紀塵。
紀塵表情一怔,以為聽錯。
“多少?”
“七千多,柳院長摸了個零,算你七千好了。”古澗回道。
噗!
紀塵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七千,開什麼玩笑!
“劍老,學生進入滄瀾繪卷不過十天不到,不至於消耗這麼多墨液吧?”
古澗微微搖頭,“若是你一人進入其中,的確要不了這麼多;不過,柳院長陪你進入就不一樣了。”
接著,古澗將進入繪卷中的規則解釋了一遍。
原來,進入繪卷修煉所消耗的墨液是根據修為決定的。
築基進入其中,每日需消耗十滴墨液,星明繪卷因其特殊,每日需消耗二十滴;
但歸秩境進去其中便又有不同,哪怕是普通繪卷,每日也需消耗五十滴墨液。
塑靈境則是兩百,融丹更要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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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規則,隻因繪卷中的靈氣並非無限,它們也需要時間自行吸收。
否則學府也沒必要設置墨液要求了。
說到底,除了繪卷自行吸納靈氣外,墨液也是補充繪卷靈氣的方式之一。
“不就是幾滴墨液,我到時給她幾件東西當做補償就好了。”胡久並未將這筆賬算在紀塵身上,他心中似乎已想好用何物與其交換。
“嗬嗬,你們之間的事情老夫也懶得操心;不過有句話我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好把握現在才是真實;
你若還沉浸在以往傷痛中,忽略現在,將來隻會留下更多遺憾。”
說罷,古澗不再多言,他手指一招,禦劍離去。
“看來胡院長和柳院長以前關係不一般呢。”古澗這番話語似乎在映射什麼,紀塵雖不知胡久為何會變成如今模樣,但對於胡久和柳依瀾之間的事情,卻猜了個大概。
“還愣在這乾什麼,去買酒啊!”古澗離開,胡久終於忍不住拍了一下紀塵後腦勺;
憋了這麼久沒喝,他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胡院長,學生這還有一些存貨,要不您先喝著?”紀塵從乾坤石中掏出一壇老酒。
“有酒怎麼不早說!”一道殘影在眼前閃過,再看時,酒壇已落入胡久手中。
打開封布,胡久直接舉壇痛飲,許久,他才滿意的打了個飽嗝,臉色也逐漸紅潤起來。
眼看胡久微微上頭,紀塵好奇的打聽起來,他想知道,胡久身上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變成如今這副酒鬼模樣。
然而,胡久隻是嫌棄的擺擺手,“去去去,你還年輕,懂個屁;老子要回去休息了,你愛待哪待哪去,別來煩我!”
看來,是古澗的話語刺激到了他,以至於情緒有些失控。
紀塵心知,以胡久性格,再問下去也是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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