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婷宜走了,徐茵才轉向蘇塵:“小塵,你來投奔小姨,小姨這裡也沒什麼好東西給你。”
說著,徐茵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這是小姨嫁到薑家這些年來的一些私蓄,你拿著。看見什麼需要的,就儘管買,你現在修煉正是費錢的時候,千萬別跟小姨客氣。”
蘇塵愣了愣,沒有伸手去接,打量著這些銀票,鼻子卻有些發酸。
他怎麼差點忘了,前世徐茵也曾經給過他這些銀票,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些銀票應該是有整整一萬兩。
徐茵嫁到薑家這麼多年,總共也就存了這麼多私房錢,幾乎全部給了蘇塵。
蘇塵曾經讓徐茵留一部分給薑婷宜,但徐茵卻堅持說,薑婷宜是薑家子孫,修煉開支自有薑家負責,用不上她的私房錢。
“小塵,拿著吧。如果不夠,回頭我那裡還有。”徐茵見蘇塵發呆,卻誤會了,以為蘇塵不接是嫌錢不夠。
“夠,很夠,這銀票我會好好珍惜的。”蘇塵深吸一口氣,眼眶泛紅的接過去。
他知道,如果這錢他不接的話,徐茵肯定不會罷休。
同時,蘇塵心中也暗下決定,這輩子,一定讓小姨過上最好的生活。
絕不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
“我不管你為什麼突然跑來,總之,既然你在薑家住下已經成為定局,我希望你安分守己,不要給我娘和我惹是生非!”
當兩人並肩走出薑家大門外,薑婷宜冷著臉對蘇塵道。
蘇塵聳聳肩,淡笑一聲,沒有作答。
薑婷宜斜睨一眼,眼中滿是不屑。這個表哥很明顯就是一個廢物,否則怎麼可能會好端端離開正一宗。
她可不相信什麼自願離開正一宗的說法,搞不好,蘇塵是在正一宗待不下去才離開的。
兩人來到城中有名的裁縫鋪“雲錦樓”,為蘇塵量身裁製了幾身衣服。
薑婷宜滿臉不情願的拿出錢包準備付錢,卻被店員告知:“公子剛才已經付過錢了。”
薑婷宜有些意外,驚訝的看了蘇塵一眼,蘇塵竟然已經付錢了?
切,肯定是拿她娘的錢付的,她就知道,這什麼塵表哥,根本就是來她們薑家打秋風的。
薑婷宜冷笑一聲,滿心鄙夷,看也不看蘇塵一眼,正準備離開雲錦樓。
突然,一群少年簇擁著一名麵相妖嬈、右側眼角有一粒黑痣的少女,走入雲錦樓大廳,雙方正好迎麵撞上。
“喲,這不是薑家二小姐嗎?”還沒等薑婷宜說什麼,那名妖嬈少女尖利的嗓音,已經似笑非笑的響了起來。
“王冰燕!”薑婷宜紅唇微咬,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碰到她。
這個王家的王冰燕,和她年紀相仿,從小什麼都要和她比,功法要比,丹藥要比,漂亮衣服首飾要比,就連追求者也要比。
不巧的是,今天王冰燕身邊追求者環繞,而薑婷宜身邊,卻隻有一個打秋風的寒酸表哥,勢必會被王冰燕嘲笑。
果不其然,王冰燕看到薑婷宜身邊隻有蘇塵,故意做出非常驚訝的表情來,問道:“薑婷宜,這是誰啊?是你的新男友?”
“不要亂說,他是我表哥!”薑婷宜立刻撇清。
“表哥?你什麼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表哥?”
“我知道了,他是蘇塵!”一名微胖的少年指著蘇塵道,“他本來是正一宗的弟子,因為偷竊宗門長老的珍貴丹藥,被正一宗趕了出來!”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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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我昨天剛聽我那在正一宗做弟子的遠房表哥說的。”
“嘖嘖嘖,原來是一介宗門棄徒,還是這麼可恥的理由被趕出來,誰要是挨著他,臉都被丟儘了。”
就連王冰燕也笑了,不無諷刺的拖長聲音道:“薑婷宜,你們家的親戚也太丟人了吧,這要是我,都不想活了……”
“住嘴!”
薑婷宜氣得雙眸圓睜,與此同時小臉火辣辣的,感覺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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