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劍客站了起來,他掃了一眼四周,眼神傲慢:
“老頭,你會說書嗎?就你剛剛說的,神乎其神,那還是人嗎?那是武功嗎?”
看到這個場麵,沈棲月瞥了一眼秦天,秦天能看出她的意思:“你看,別人都看不下去了,吹過頭了吧!”
秦天則有些懵,眼前的這個畫麵怎麼這麼眼熟的啊?
想起來了,當初七星刀門的弟子也是在酒樓裡這麼質疑他的,不但質疑,而且還罵他了。
如今,再看那年輕人,跟他一桌的還有另外三個年輕人,都是統一服裝,他們應該是出自同一個門派。
果然,樓下立刻有人認出了他們,“是璿璣劍府的弟子!”
“不僅如此,你看坐在中間那個,樣貌出眾的那個,他是璿璣劍府府主方星瀾最得意的弟子,許逸飛!”
“果然是誒!”
“隻是這璿璣劍府的弟子為何要為難蕭老頭啊,他不過是一個說書老頭罷了!”
“還能為什麼啊!年輕氣盛唄,誰也不服誰!”
“不服?那可是上了人榜的高手,江湖公認的頂尖高手,人家都不在潛龍榜,那秦天的實力壓根就不在年輕人一檔,他有什麼可不服的!”
“噓!你小聲點,這裡麵的事你就有所不知了,這秦天雖然是人榜高手,可此人與那江北武林盟盟主關係匪淺,而這青鋒道與這武林盟的關係有多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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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懂了,都說這璿璣劍府的人連季布衣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這忘情公子。蕭老頭這麼誇忘情公子,難怪許逸飛他們要找他茬呢!”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蕭老頭也回過神來,微微拱手:
“咳咳,這位少俠,小老兒說的可都是江湖上流傳的事兒,有諸多見證之人,怎敢胡編亂造,隻是這說書嘛,有點潤色很是正常!”
“誇大其詞,胡編亂造,你管這叫正常!”這名璿璣劍府的弟子依舊未肯放過這蕭老頭。
“外公!”一道輕柔如春日裡微風般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這聲呼喚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不少人都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聲音的源頭。
隻見一位頭戴白色帷帽的女子,正拄著一根略顯破舊的拐棍,左伸右探地朝著二樓說書台的方向走來,似乎是個盲人。
她身著樸素的粗布麻衣,衣服上打著幾塊補丁,洗得有些發白,一看便是家境貧寒。
她的身材高挑,卻不似沈棲月那般的九頭身身材,而是很多人心中理想的一六八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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