簷鬥拱,雕梁畫棟,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崔府的富貴與底蘊。
來到客廳門前,李管家停下腳步,轉身對秦天和沈棲月說道:“二位稍等,我這就去通報一聲。”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恭敬地走進客廳。
此時,客廳內似乎有客人在,客人與崔家主人似乎並不是談的愉快,以至於秦天和沈棲月能夠清晰地聽到客廳內的聲音。
客廳內,“崔老爺子!”一個五十歲上下,中等身材,體態微胖的男子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我師侄寧天弘在江湖上的威名,您不會沒聽過吧?";
客廳中央,一名年逾六旬,鶴發童顏的老者端坐在黃花梨嵌螺鈿太師椅上,他正是崔家家主崔賈仁。
他身穿玄色團龍紋馬褂,淡淡道:“玲瓏閣人榜排名三十九,【驚鴻刀】,寧天弘寧大俠,人榜高手的威名,老夫自然知道。”
那微胖男子聞言,立刻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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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那你應該清楚,這滄海納玉鐲,我們是勢在必得。天涯紫氣閣上,我們沒能競拍過你們崔家,這事我們認了!”
“但我們不可能放棄這滄海納玉鐲,現如今我與師侄寧飛柏親自上你崔家,帶上十萬兩白銀,誠心向你討要這滄海納玉鐲,還請老爺子給個麵子!”
說完,微胖男子身邊一位年約二十,身材挺拔如鬆,劍眉斜飛入鬢的男子,也就是男子口中的師侄,也是【驚鴻刀】寧天弘的肚子寧飛柏,他從懷中掏出一遝銀票放在了桌上。
崔賈仁摩挲著手中的羊脂玉佩,目光掃過那一遝銀票:
";武鳴先生說笑了,崔家從不做賠本買賣。這滄海納玉鐲當時拍下下來就不止五十萬兩白銀,十萬兩白銀,武鳴先生這是想讓我崔家白白賠進四十多萬兩嗎?";
寧天弘見狀,傲然道:“寧老爺子,錢財方麵你們的確有所損失,但家父說了,隻要你們肯答應,我們寧家就欠你崔家一個人情。家父的人情豈是這區區四十萬兩可以相提並論的!”
“但你若不答應......”
此時,崔賈仁的另一邊,有一中年男子,樣貌與崔賈仁有些相似,他正是崔賈仁的長子崔宏業。
崔宏業沉聲道:“寧公子這是在威脅我們崔家嗎?”
武鳴笑道:“自然不是,我們是來談交易的。”
隨後他又站起身來:“我知道,你們崔家背後有璿璣劍府,這璿璣劍府在青鋒道確實說得上有些實力,但也僅僅隻是青鋒道而已。”
“崔老爺子,你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能理解這人榜高手的含金量,他絕對不是區區一個璿璣劍府可以比擬的!”
“更何況這滄海納玉鐲對習武之人才是個寶貝,對你們商人而言它最多也就是個鐲子、裝飾品而已!”
“寧侄兒的話雖說有些不好聽,但卻是實實在在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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