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自然能猜到是秦天帶走了椅子,隻是他們不解的是,那麼大的椅子,起重量起碼上千斤,秦天是怎麼辦到把它帶走的,不累嗎?
正當他們疑惑之際,喬舞棠走了出來,告訴他們秦天是出去找出路了。
眾人聽後,頓時一愣,很快有人反應過來了。
雖說這迷懸嶺他們是闖進來了,可出去卻不是那麼容易的,因為他們身邊還有一些不會武功的女子。
且不談那毒沼澤,千回百轉陣,就那些叢林山崖,就不是這些女子可以過去的。
至於這些女子是怎麼被帶進迷懸嶺的,眾人也聽說了,有個地下迷宮。
可那地下迷宮入口所在逆命宮也坍塌了。
更何況,想要出去,聽說還要乘坐一個特定的水下行駛的奇怪船隻,他們人這麼多,而且又沒人會駕駛那玩意,所以那條路也行不通。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那地下迷宮已經被秦天給封死了。
知曉這一情況的宋武,整個人心如死灰,隻是為了防止秦天至尊身份的暴露,喬舞棠並沒有把她放在眾人眼皮底下,而是被單獨關了起來,點了啞穴。
整整一夜,眾人都沒有見到秦天。
隻是,當他們早上醒來,來到猿神台集合時,眾人愣住了。
猿神台臨近深淵的一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寬闊的木橋,延伸至對麵山體。
眾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直到喬舞棠喊道:“這一定是公子為我們尋找的...不...是為我們打通的出路了!”
聞言,眾人一片嘩然,縱然他們見過秦天施展操控植物的手段,但如今見到這一座木橋,不免懷疑,這忘情公子當真是凡塵之人?
眾人踏上木橋,走到對麵則是一個山洞,山洞直穿山體,後麵便是一條被人開闊的寬敞大道。
之後的道路更是逢山開洞,逢水搭橋,逢林開道,一路暢通無阻。
僅僅隻是大半天他們便來到了迷懸嶺最南方,走至儘頭,眾人不禁悵然。
一夜之間,分山開道,這般通天手段,其震撼程度,似乎比起至尊的“罡丈三十”絲毫不遜色啊!
難不成忘情公子也是至尊?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他們心頭誕生,但很快又消散,因為他們不敢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多至尊。
更何況,這手段雖驚人,但畢竟不是戰鬥,讓人無法判斷秦天的實力到底如何。
當他們來到儘頭,那裡是一片湖泊,岸邊還有一艘船隻,船隻的甲板上還有五名女子。
正是之前秦天乘坐的鬼眼那艘船。
通過與五名女子交談眾人得知,這艘船是秦天從鬼霧灣行駛過來的,也是用來接謝不言他們的。
“那秦公子去哪了,他不在船上嗎?”
棋道軒問道。
一名女子搖了搖頭:“公子把船行駛到這,交代了一下我們後麵離開的方向,然後就飛走了!”
“飛?應該是輕功吧。”
女子的話,眾人沒有在意,畢竟武林高手的輕功在一般人看來就是飛。
隻是他又能去哪呢?
謝不言沉思了下:“我想,秦公子一定是去雲天堡了!”
“雲天堡?對啊!”幽穀三兄弟中的老三猛地一錘手:“那幫所謂的大派,還要舉行勞什子屠天大會。”
其餘紛紛附和:
“是啊!我們這邊仇都報完了,他們還開始商量行動,那幫家夥,要麼正事不乾,要麼乾點事磨磨唧唧。”
“先不談這個,現在的問題是,他們這是要針對秦公子啊!”
“這幫人號稱什麼名門大派,居然連敵人都能搞錯,要他們有什麼用!”
“別這麼說,我們一開始不也搞錯了。”
“這能一樣嗎?他們家大業大的,連這點真相都查不清楚?”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我覺得我們還是儘快趕到雲天堡,支援秦公子。”
“沒錯,沒錯,我們要為秦公子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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