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春的活力。
秦天目光掃過,眼中也不免閃過一絲純粹的欣賞,不過也隻是欣賞,並無其他,畢竟,他可是受過玉瑤仙那犯規顏值反複錘煉的。
隻是他這份超乎尋常的淡然,卻讓一向對自己容貌頗有信心的溫舒窈和有琴夢音,內心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挫敗與訝異。
此時一位女弟子見狀,眼珠一轉,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秦公子,你看我家大師姐和七師妹,美是不美?”
秦天聞言,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方才微笑道:
“久聞江南十大美女,妙音閣獨占兩位,今日得見溫姑娘與有琴姑娘真容,方知傳聞不虛,確是天姿國色。”
沒錯,在秦天得知二人真名前,秦天便已聽說過二人的名字,位列江南十大美女之列。
溫舒窈聽他如此直白,臉頰上不禁飛起兩抹紅暈,她微微垂眸,輕聲道:“秦公子謬讚了,都是江湖虛名,當不得真。”
有琴夢音卻嘟了嘟嘴,直言道:“秦公子話雖如此,可為何我並沒從你臉上看到半點‘驚豔’的樣子?”
經過方才一番深入的音律探討,她們對秦天的戒備心早已消散大半,說話也隨意了許多。
秦天放下茶杯,不由得莞爾一笑:“有琴姑娘誤會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在下有些臉盲,分不清美醜!”
“騙人!” 有琴夢音立刻反駁。
此話一出,一旁的溫舒窈與其他人頓時輕笑起來,最後有琴夢音自己也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有琴姑娘總是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們...是不是之前在哪見過?”
“秦公子,這玩笑過了哈!”
“咯咯咯~”閣樓內一片歡聲笑語,這讓不少路過的江湖人士紛紛側目。
秦天與妙音閣弟子在這聽雨軒探討音律小半天,距離屠天大會還有兩日,他們都沒有著急趕路。
於是他們都在這雲龍鎮休憩了一晚。
經過小半天的交樓,秦天感歎,不愧是專業玩音樂,雖隻是交流小半日,但對秦天來說,確實收獲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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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人家還是音波功“專業”,秦天雖並未跟她們交流武學,可人家畢竟“專業”擺在這,所以或多或少總能觸類旁通一些。
期間,溫舒窈更是用血鸞琴彈奏幾曲,她的琴技之高超,縱然是秦天也連連稱讚。
休整一夜後,秦天與溫舒窈一行,同向而行,前往雲龍山脈。
溫舒窈她們並不好奇秦天的去向,如今這個點來到雲龍鎮的,大多都是奔著那“屠天大會”去的。
隻是,她們想不到的是,秦天雖是去“屠天大會”,但其目的和她們截然不同。
這也讓秦天有些疑惑,這妙音閣的姑娘都是這麼單純的嗎?
這麼容易輕信於人?
殊不知,妙音閣雖是一江湖門派,但相對於武功,她們更注重樂之一道的修行,師門長輩經常教導心術不正者,難登大雅之堂。
同時她們的武學更講究音律的造詣,造詣越高,武學便會隨之增長。
故而,妙音閣弟子經常有這樣一個觀念,那便是音律造詣越好,武功越高,同樣人品也就越好。
雖然有時候,長輩們也會跟她們提點,這樣的觀念並非絕對。
但觀念這個東西,又豈是一下便能改回來的。
而秦天的出現,長得好,武功高,擅音律,還能半真半假開玩笑,她們怎麼看,這也不是個壞人。
雲龍山脈,層巒疊翠,奇峰競秀。
秦天隨著妙音閣一眾女子前行,一路上,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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