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而出，仿佛那空間隻是一道門簾。
秦天踏足石坪，拱手道：“道尊前輩，久仰。”
道尊起身還禮，神色平靜：“秦小友此來，可是要請貧道去帝尊處‘敘舊’？”
“正是。”秦天微笑，“還請前輩莫要推辭。”
“貧道不會推辭。”道尊整理道袍，一派坦然，“隻是臨走前，可否容貧道交代幾句後事？”
秦天卻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一旁的周清塵：“此番前來，要請的不止一位。”
周清塵身子一震，強笑道：“天尊說笑了，老道行將就木，功力雖還可以，但也入不了至尊的眼，請我作甚？”
“怎麼可以不請？”秦天笑容漸冷，“畢竟，阿月之所以自幼丟失，流落在外十七年，不都是雲鶴散人你的手筆嗎？”
周清塵臉色驟變，連退三步：“你...你胡說什麼！”
秦天眼神如刀，“十七年前，你以【天命推演】之術算出阿月身負‘天運’，若得此運相助，有望突破至尊之境。於是你暗中鼓動魔教，竊動阿月的命運，使她曆經劫難，待阿月天運開始成長，你便打算以【轉運之術】將阿月的天運悉數轉移自身。”
“你...你怎會知道！”周清塵駭然失色，這件事他做得天衣無縫，連他師兄也許都不知道，這秦天從何知曉？
秦天不理他，繼續道：“隻可惜，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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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周清塵一時說不出來。
“行了！”道尊淡淡出聲打斷：“這件事，都是貧道的主意，師弟他也不過是奉我命行事。秦小友還是莫要為難他了！”
“師兄！”周清塵急聲。
秦天冷笑著看向道尊：“這時候你也不用裝好人了！”
道尊神色不變：“小友何出此言？”
“你知師弟所為，卻故作不知。”秦天冷笑，“你師弟應是有所猜測，但他以為你默許，是以為你希望道玄山出現兩位至尊！”
“但實際上，你是想等你師弟奪運成功後，再從他手中拿走天運，從而嘗試二次進行突破至尊時的‘天地洗禮’，試圖更進一步！”
死寂。
周清塵難以置信地看向道尊：“師兄...他說的...可是真的？”
道尊沉默良久，最終長歎一聲：“師弟，是為兄對不住你。”
這聲歎息，已是承認。
周清塵如遭雷擊，踉蹌後退，老淚縱橫：“原來...原來我一直隻是師兄你棋盤上的棋子...哈哈哈...好一個道尊！好一個師兄！”
秦天冷眼旁觀，待二人情緒稍平，才道：“二位，該走了。”
道尊整理心情，恢複平靜：“小友，貧道可否問一句...你如何得知這些秘辛？”
“都說佛本是道，前輩可曾聽過佛門六通？”秦天淡淡道，卻不多解釋。
就在此時，他忽然轉頭，看向忘塵居旁一株千年古鬆後的陰影處：“白子歌，既然來了，何必躲藏？”
陰影處，一位白衣公子緩步走出，麵容俊朗，正是江南五公子中的【三絕公子】白子歌。
他此刻臉色蒼白，躬身行禮：“天...天尊！”
“你的真實來曆，是道玄山外門弟子吧？”秦天一語道破，“潛伏太初門，是為了那【太衍造化經】...不...更準確地是為了那傳功吧？”
白子歌渾身一顫，不敢答話。
“我不殺你。”秦天擺手，“不過你的事...自有燕長空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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