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女人在被打的遍體鱗傷時,還會抱著他低低地啜泣,說爸爸以前不是這樣的人,隻是最近項目失敗了,心情不好。
她總能為陸城找到很多借口。
後來,那個女人跳樓了。比起身體上的疼痛,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陸城日複一日的冷漠。
陸言想殺了陸城。對方看起來並不介意,甚至很享受這樣的過程,隻不過失敗的總是還年輕的陸言。
每次失敗,陸言都會接受來自父親的懲罰。
有時候是剪開肚皮又縫上,有時候背後紮針,有時候是眼睜睜看著活的蟲子從鼻腔裡鑽進去——他被綁在手術床上,動彈不得。
陸言不覺得這是家暴,隻是失敗的懲罰罷了。畢竟他想要的陸城的命。起碼,陸城不會讓他死。
唯一讓陸言覺得遺憾的是,他本來想了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馬上就可以殺了陸城——結果,對方變異了。
再後來,傳來了陸城死亡的消息,上麵還因此給他分了一套房,作為生活保障。
居然就這麼簡單的死了,這讓陸言覺得很是遺憾。
偵探問:“你父親為什麼到過這?燕京離撫陵省也不近啊。”
陸言:“不知道。也許他年輕的時候喜歡旅遊。”
係統糾正了他:[你知道。]
陸言停頓了一瞬:“那個,風水大師?”
[是,我都告訴過你了,這裡是一片養蠱之地。現在,蠱已經養好了,也許?還有,糾正一個錯誤。陸城可沒有死,至少還保留著身體、智慧和記憶。]
陸言的手還搭在了照片上,表情變得格外陰沉而冰冷。
他的殺意過於明晰而突然,以至於陳十二站了起來,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陸言。
結果,下一秒,陸言就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剛剛想起了一些事,走神了。”
偵探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什、什麼事啊?”
陸言微笑道:“老家養的豬還沒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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