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救贖之路(修訂版·第一章至第六章+結局)
第一章:艾米麗回家時聽到婆婆逼離婚
艾米麗拎著菜籃剛走到單元樓下,塑料袋裡的活魚就不安分地撞著袋壁。她攥緊鑰匙往三樓走,剛把鑰匙插進鎖孔,婆婆尖利的聲音就像碎玻璃似的從門縫裡紮出來:“隔壁季家的兒媳婦都懷二胎了!你趕緊跟這個不下蛋的離了,媽托人問了婦幼醫院的護士,人家姑娘又健康又會生!”
手指猛地頓住,鑰匙在鎖芯裡卡了半秒。艾米麗還沒反應過來,周敘白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意:“媽!艾米麗上次不是故意墮胎,是宮外孕!醫生說再晚一步就沒命了!”
“放屁!”婆婆的保溫杯重重砸在茶幾上,震得杯蓋“哐當”彈起,“我找巷口的大師算過了,就是她八字硬,克得我們周家斷子絕孫!”
艾米麗垂眸盯著地上的陰影,默默彎腰撿起滑落在地的魚——活魚尾巴甩了她一手腥水,像極了此刻眼眶裡打轉的濕意。她推開門進廚房,剛把魚放進水池,婆婆就追了過來,指甲幾乎要戳到她臉上:“還有臉做飯?季家今天燉的甲魚湯,人家媳婦喝得紅光滿麵,你呢?連個蛋花都煮不熟!”
第二章:夫妻與婆婆激烈衝突
水龍頭的水“嘩嘩”流著,艾米麗伸手去刮魚鱗,指尖卻控製不住地發顫。婆婆突然伸手扯住她的圍裙帶子,力道大得讓她一個趔趄:“我跟你說話呢!啞巴了?周敘白,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連句回話都不會!”
周敘白從客廳衝過來,一把將艾米麗護在身後,後背繃得像塊鐵板:“媽,您別太過分!”
婆婆突然掏出手機,屏幕亮得刺眼,直接懟到周敘白眼前:“過分?你看看這個!張阿姨侄女的B超單,雙胞胎!人家一懷就是倆,再看看你老婆——”
“夠了!”艾米麗猛地轉身去夠櫥櫃上的醬油瓶,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瓶時,聽見婆婆湊到周敘白耳邊,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這母雞不下蛋,留著過年宰了吃肉嗎?”
“砰——”周敘白突然將口袋裡的聽診器摔在地上,金屬探頭撞在瓷磚上,零件彈起來擦過婆婆的鞋尖。他胸口劇烈起伏:“媽,您再這麼逼我們,我就辭職,帶著艾米麗回鄉下種地,這個家您自己過!”
艾米麗握著醬油瓶的手緊了緊,瓶裡深褐色的液體晃出細碎的影——那是她上周夢遊時,用指尖蘸著量子顏料在瓶壁內側畫的嬰兒輪廓,此刻正隨著液體的晃動,泛著極淡的霽藍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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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沙發上的包就往外衝,防盜門“哐當”撞在牆上,震得客廳牆上的婚紗照晃了晃,相框角落裂出一道細紋。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尖得像哭:“生不出孩子還有理了?我這就去民政局給你們預約離婚!”
第三章:周敘白自殘與艾米麗夢遊
客廳裡的空氣僵了很久,直到水龍頭的水聲漸漸變弱。周敘白蹲在地上撿聽診器的零件,指尖劃過金屬探頭時,突然起身衝進書房,“哢嗒”一聲反鎖了門。
艾米麗站在廚房門口,聽見書房裡傳來輕微的“嘶”聲——她太熟悉這個聲音了。上次周敘白為了攔著婆婆罵她,用手術刀在手腕上劃了道口子,說“這樣您就知道,艾米麗受的苦比這疼一百倍”。
她走過去敲書房門,手剛碰到門板,就聽見廚房傳來“咚”的悶響。轉身跑回去時,看見活魚從水池裡跳了出來,在瓷磚上撲騰著,血珠濺到了台麵上那張被揉皺的“生男食譜”上——那是婆婆上周塞給她的,說“照著吃,三個月準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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