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爛的東西:泡發的全家福照片,小傑用紅筆圈出“爸爸生日”的日曆,還有塊沾著泥的木板——上麵是她當年畫在折疊桌上的小雛菊,如今隻剩半片花瓣,顏色卻還隱約可見。
風越來越大,把廠房的木門吹得哐哐作響。阿芬抱著那半片花瓣,轉身走進雨裡——她要去接小傑放學,告訴他,爸爸可能不會回來了,但媽媽會一直陪著他。
賭場裡,老趙癱在椅子上,看著地契被收走,突然想起2003年的圖書館,阿芬剝給他的那顆橘子硬糖;想起10平米出租屋裡的圖紙牆紙;想起兒子小傑第一次叫“爸爸”時,他手裡還拿著刻刀,正在木板上雕小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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