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生米煮成熟飯?
蔣員外被問得一臉的懵逼,“什麼溫小姐?”
高文湄惡狠狠地瞪了他身旁站著的蔣青一眼,“你來說。”
蔣青聞言,心裡咯噔一下,唯唯諾諾地問:“夫人是說,今日進門的九姨娘是哪家府上的小姐?”
“嗬……”高文湄輕嗬一聲,不屑地開口,“你倒是想你家老爺能娶到溫小姐,你也不問問他有沒有那個福氣?”
蔣員外被自己夫人這一頓冷嘲熱諷的,給整懵了,認真卻嚴肅地問:“夫人,哪個溫小姐?”
高文湄也不賣關子了,如實告訴他,“南粵府赫赫有名的溫府小姐,溫大儒的嫡親孫女,父親是知州,大伯是侍郎,二伯是將軍。
這些身份哪一個搬出來,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
你們倒好,直接把人擄來讓人家千金小姐當姨娘?
你們員外府當真是好大的臉麵!”
蔣青被嚇得臉色發白,咽了咽口水,才弱弱地發問。
“夫人是不是搞錯了?我明明查到她就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小婦人,這兩日還在城西菜市場擺攤賣糕點呢。”
高文湄氣不過,直接抬腳踹了過去,“我會認錯人嗎?
以前那些宴會,我雖然沒機會上前奉承人家,可也算遠遠地瞧上幾眼。
人家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但凡見的人都覺得驚鴻一瞥,讓人過目難忘?”
哪怕這幾年她沒出現在各種宴會上了,可那般絕美的姑娘,她又怎麼會忘呢?
她一個好美色之人,見過各種或妖嬈,或溫柔,或弱不禁風等形形色色的美人。
可像她那般美得讓人驚豔,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的,還真沒見過。
所以,誰都能記錯,就這些美人,她不會記錯的。
這時,跟蔣員外一同回府的蔣藍匆匆走了進來,“老爺,屬下查探清楚了。
城門嚴查,城內之所以那麼多衙役在搜查,那是因為有位高官的女眷在城裡被人擄走了。”
劈啪……
蔣員外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這下他敢肯定,被蔣藍擄來的人定是那溫府小姐。
他有些擔憂地看向自己的夫人,“夫人,這……這可如何是好?”
高文湄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別泡水了,快快擦身更衣,跟我前去茉莉園賠禮道歉。
高家跟溫家是世交,我二伯還是溫大儒的學生,看在多年的交情上,隻要我們誠心誠意,溫小姐估計也不會跟我們計較。”
說完,她撇了一眼蔣青,帶著萬般愁緒抬腳先出去了。
都怪這狗奴才衝動,不好好查清人家的底細,就貿然擄人。
害得她還得各種賠笑臉,這事要是辦得妥帖人家說不定就忘了。
可她要是把這事說給了二伯聽,那她回娘家免不得被責罰。
更讓她難以啟齒的是,自己那點癖好,肯定是被她知曉了。
也不知,她是怎麼看自己的!
“好,好,我這就起來。“蔣員外站起來,挪動著肥胖的身軀爬出浴桶。
蔣藍識趣地上前攙扶,蔣青則被夫人臨出門的那一眼,給嚇得不輕。
自己這辦的都是什麼事啊!
明明他是聽從老爺的命令,跟隨這大美人的。
以前府裡的那些姨娘,都是他帶回來的,隻要銀錢給夠了,哪個不是萬般情願留在員外府享福的?
可偏偏,今日這大美人是個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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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那一眼,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是讓他把所有罪責都抗下,人家要是不怪罪,那他還有條命在。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次估計不死都要脫一層皮。
他不想死,更不想受皮肉之苦!
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在心裡打起了鬼主意。
於是,他湊上前,狗腿地開口,“老爺,既然這溫小姐身世那般厲害,您何不生米煮成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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