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艱難抉擇!
邊關城不比內地,沒有城內不許縱馬的規定,畢竟,時有軍情來往。
此時,淩川也終於明白,對方為何要騎馬帶自己前來,從城門一路走來,雖然隻是騎行並未狂奔,但足足一刻鍾都還沒到目的地。
交談中,淩川得知對方名叫江來,幽州人士,從軍七年。
“淩兄弟,前麵就是節度府了,我隻能送你到這裏,後會有期!”江來勒住韁繩,指了指前方那棟巍峨建築,說道。
淩川也抱拳感激道:“多謝校尉大人一路護送,等回頭有機會,我請你喝酒!”
江來爽朗一笑:“哈哈,那我可就記下了!”
“一言為定!”淩川說道。
來到節度府外,淩川稟明來意之後,那名衛兵讓他稍等,自己則是前去通報。
很快,那名衛兵便去而複返,對他說道:“幾位參軍大人正在處理要務,讓你先等著!”
淩川雖然心裏著急,但也隻能等著。
一整天來,奔襲整整三百裏,他早已是人困馬乏、饑寒交迫,戰馬已經被牽下去喂養,而他也蹲在門外,嚼起了攜帶的乾糧。
淩川足足等了兩個時辰,依舊不見傳喚,他詢問了幾次,得到的結果依然是讓他等著。
他不得不懷疑,這是章績在故意針對自己,雖然自己並未對那名衛兵表明身份,但這種地方,遍地是眼睛,說不定章績早就知道是自己來了。
“幾位參軍大人已經回去休息了,要不你還是明天來吧!”那名衛兵對淩川說道。
“好!”淩川點了點頭,起身離去。
淩川走在大街上,孤零零的身影帶著幾分落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銅鈴聲,轉身一看,竟是一輛馬車朝著他這邊而來,淩川連忙讓至一邊,可那馬車竟然在他麵前停了下來。
正當他疑惑之際,車簾被掀開一角,借助車內的燈光,淩川看到了一張熟悉麵孔。
“上車吧!”章績冷漠的聲音傳來。
淩川猶豫了一下,還是登上了馬車。
趕車的隨從衛兵抽動馬鞭,馬車再次啟動。
“我知道你是為糧草和援兵而來!”章績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淡淡瞥了淩川一眼,說道。
“胡羯三千精兵已經抵達狼烽口外,隨時準備發起攻城,僅靠五百兵卒根本抵擋不住,而且,所餘糧草最多隻能堅持三日,請大人立刻發兵發糧!”淩川滿臉誠懇之色,說道。
章績冷笑一聲,說道:“你說這些,五日前我就已經知曉,而且,我隻需一道命令,立馬就能幫你辦到,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大人請講!隻要是卑職能做到的,義不容辭!”
“很簡單!”章績抬起陰冷的目光看著淩川,說道:“用你腰間的戰刀自刎,為劉武陪葬!”
對於這個要求,淩川並不感到意外,隻是他沒想到,對方為了一己私利,竟然置狼烽口五百士卒和成千上萬百姓的生命於不顧。
難怪大周氣數將儘,這種視邊軍將士與百姓生命為兒戲,全然不顧大局之人在軍中掌權,大周不衰才怪。
不過,現在畢竟是有求於人,淩川隻能儘可能地放低姿態,說道:
“大人,上次卑職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劉武之死與我無關!”
章績臉上笑意更冷了幾分,說道:“你說的是你說的,信不信則是我的事!”
“大人,狼烽口危在旦夕,一旦狼烽口失守,胡羯鐵騎便再無阻礙,直逼龍脊關!”淩川再次抱拳,朗聲說道:“還望大人公私分明,切莫延誤了軍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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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言,章績眼神一凝,一抹怒意迸射而出,直逼淩川,問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卑職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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