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向鬼王身前的內丹!
鬼域破碎、社稷鼎破碎、天子印璽破碎、王劍瓦解.
多厄鬼王睚眥欲裂,在最後關頭,他撤去鬼王法相,並取出一枚玉符捏碎,隨著陰陽界碑發出轟隆巨響,多厄鬼王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界碑處。
徐青眉頭緊皺,在他身前,斷裂的陰陽界碑上多出了一道深半拃的斧痕。
按理說二十四層的天罡斧不說攻無不克,但至少摧毀一座石碑,甚至百千座石碑都不在話下,但眼前的陰陽界碑卻隻多出了一道深痕。
難怪多厄鬼王要攀附在陰陽界碑之上
徐青壓下心頭困惑,他顧不得將要耗空的山林法力,電光火石間便拋出一麵靠旗,朝著界碑後快要閉合的鬼域追索而去。
他沒想到多厄鬼王敢打開去往陽間的通道,往俗世遁逃。
但他能讓對方逃了嗎?
他與這老鄰居已經結下不可化解的仇隙,他無論如何也要把握住這次機會,徹底解決臥榻之側的隱患。
津門府,寬逾百裏的白沙河上。
多厄鬼王靜靜佇立在河麵上空,像是在故意等著徐青。
即將消散的鬼域裏,徐青身影閃現。
當看到多厄鬼王穿著戰損龍袍,披頭散發的望著遠處河岸上的人間煙火出神時,徐青皺眉不由皺起。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帝冕不知丟到何方的多厄鬼王看著俗世煙火,目光似乎回到了千年前,那時他還是這俗世的人間帝王,隻是如今
帝冕終有落地之時,而他的結局似乎也已經注定。
在陰河陵寢內,扮演了千年君王的多厄鬼王忽然露出釋然的笑容。
隻是他還有想不通的事。
多厄鬼王扭頭看了眼緊追不舍的徐青,心中實在想不明白這魔星為何總追著自己不放。
“也罷,朕累了,趕赴黃泉的時候,若是有人作陪,也是一件幸事。”
“更何況還是和你這般不亞於朕的怪傑人物”
徐青抬頭望向恍如赤綃的天空。
他呲牙一笑道:“老鄰居,你想借助天火災劫帶上我一同化作飛灰?”
“那可不行,你這身子我留著還有用處。”
多厄鬼王愈發好奇,邪祟最懼天火災劫,對方一個道行不足千年的屍怪,如何能發出這般言論?
然,不等多厄鬼王多想,他便看到眼前身穿白袍的青年被神聖至極的功德香火包裹。
繼而青年頭頂的髻冠化作由香火凝聚的五鳳冠,青衿白袍也幻化成了如玉雲肩、圓領大袖衫
衣緣處纏枝花卉抽枝發芽,壽山福海圖案凝聚成形,最後則是裙麵上浮現的金色“保”字文。
多厄鬼王眼中鬼火驟然擴張,便是頜骨也下意識張開,再難閉合。
他思維完全停滯,眼前的發生的一切已然超出他的認知範疇。
此時的徐青給他帶的感覺隻有未知,這人到底是人是鬼還是神,他無法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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