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香火卻明顯不同於尋常的功德香火,白秋雨明顯察覺到眼前香火的願力、位格都要比尋常香火高的多。
電光石火間,那蘊含無數生者信願、承載保生功德的無量香火之力,已然迎向具有焚山煮海之威的無情天火!
伴隨著火焰焚風肆虐的聲音,保生娘娘法相綻放出無上功德光輝。
隻是頃刻,那來勢洶洶的火焰焚風便倒卷而回,不知道的還以為保生娘娘法相才是那塊火炭,而天火是那觸摸火炭的手。
天上火幕消散,而保生娘娘的法相仍存在了片刻,這才化作瑩瑩點點的輝光消失不見。
“不該啊,不可能啊,怎麽會.”
“這還是五濁惡世嗎?俗世裏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功德的神祇?”
心緣有那麽一瞬間,還以為大劫已經過去,通天路也已經開啟,然而當他回過神來,他卻依舊是那個身窮、法窮,哪哪都窮的窮和尚。
低頭再看陳留兒,也依舊是那個拿著糖人,鼻子冒泡的小屁孩。
“真是活久見了!”
心緣下意識抬起手,作出掐算卜筮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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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太好奇這法相的主人是誰了。
然而,他剛擺出掐算動作,一旁的女卦師便臉色劇變道:“慢著!你等會兒,等我跑遠了你再算!”
白秋雨吃過同樣的虧,當初京城外皇陵也曾有過功德巨碑直聳霄漢,捅到老天爺喉嚨裏渡劫的事兒!
當時她心裏好奇,前腳掐算,結果後腳那雷劫就拐到她頭上來了!
有前車之鑒在,白秋雨看到心緣掐指便立時起了應激反應。
心緣看著跑出去一半,又兜轉回來抱起陳留兒,接著百米衝刺到棺材鋪,‘啪’反手將鋪門關上的女卦師,半晌無言。
他目光遲疑,準備掐算的手,抬起又放下。
與此同時,棺材鋪內。
白秋雨放下陳留兒,抹了把額頭莫須有的汗,慶幸道:“還好本姑娘跑的快。”
陳留兒也不怕眼前拐走他的女卦師,他好奇的看著棺材鋪裏的擺設,問道:“姑姑認識仵工鋪的掌櫃嗎?”
白秋雨一邊拉著小孩兒的手往院子裏走,一邊回道:“你說徐青?自然認得,這棺材鋪子就是他的。”
“那姑姑一定知道他往哪裏去了!”
“不知,他已經外出近一年,便是我也不知他的去向。”
兩人說著話,一路來到後院,此時逸真道長正站在桃樹下看著什麽。
桃三妹則坐在桃樹枝杈上,捧著一卷書冊往底下看。
白秋雨拉著陳留兒的手,說道:“你先在這玩會兒,千萬不要急著去尋那和尚,不然會跟著倒黴。”
陳留兒也聽不懂對方說的倒黴是什麽意思,他現在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桃樹下的茶案上麵。
在茶案上,正有個巴掌大的小老太太在那兒站著。
淨虛觀主的元神尋常人無法察覺,白秋雨沒有在意陳留兒的反應,她看向眉頭緊皺,正掐動小手的小老太,心裏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白秋雨心口突突直跳,她問向逸真道長:“淨虛前輩在乾什麽?”
逸真回道:“師父正在卜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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