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幽,卻又無法反駁。
“反觀先生,一身正氣,法力也萬分高潔,如仙如聖”
徐青保持沉默。
王梁說的是保生娘娘顯相時,籠罩在白雲山上的血湖香火,可不是正常狀態下的他。
合著,除了妖魔和保生娘娘外,他就不像個好人唄?
“王梁,此時你不是元帥,我也不是你口裏的聖師,你有何話不妨明言。”
身穿帥袍金甲的中年將領輕咳一聲,左言右顧半晌,方才有些期冀的看向徐青。
“先生.”
見到徐青依舊麵含笑意,似是和萬壽鄉初見時一般,並無任何變化時,王梁終於問出了積壓許久的話:
“若學生想要繼續跟隨先生修行,先生可還願答應?”
徐青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看向王梁。
對方眼神裏飽含期待,誠心拜師的樣子似乎和當年的少年一般無二。
徐青輕輕一笑道:“二十多年前,你我無有師徒緣分,至於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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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是答應了你,你又真的會舍下一切,隨我去修行嗎?”
“.”
王梁神情一滯,想要開口言語,卻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如此猶豫再三,當他想要再次開口時,卻發現先生已然轉身。
“你心中有家國牽絆,顧慮太多,我就算答應了你,你又如何能靜得下心?再者,你要是真心拜師,在我問出話時,就不會有片刻猶豫。”
王梁啞口無言,當被徐青看穿內心想法後,他立時低下頭去,滿臉羞慚。
他放不下功名利祿,也放不下君臣家國,但他卻貪得無厭,還想要學得仙法神通,滿足心中一直以來對力量的追求。
徐青不以為意,若王梁如今不是統領三軍的元帥,不曾有一眾妻妾子女,他多半會答應對方,畢竟這小子當年的資質確實出眾。
可現在麽
他要是答應了王梁,等對方冷靜下來,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他拉上大晏的船,讓他跟著朱懷安一同為大晏的未來奉獻所有。
二十多年的軍伍經曆,已然貫穿了王梁的大半人生,形成了無法輕易改變的烙印,就如同朱懷安見到他時,那種肉眼可見的改變一般。
他們之間,已經隔了厚厚的壁障。
“那先生可會去京城輔佐陛下?”
“.”
徐青知道這是要開始算那二十年國運的代價了,王梁身為大晏軍將,來時必然領了朱懷安的囑托。
對方可是巴不得要把他收入帳下,為自己所用。
“陛下援助之情我不會忘記,待此間事了,我自會尋找陛下,回報此間情誼,至於輔佐一事.”
“這世上的情誼往來,又不止一種選擇,總之還請王元帥轉告陛下,今日之情,來日徐青必有所報。”
徐青微微一笑,朝王梁拱了拱手,隨即便帶著身旁的黑衣女童轉身離去。
拱手回過禮的王梁眉頭皺起,他望著離去的先生,卻忽然靈機一動,喊住了跟在徐青後頭的卦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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