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連築基修士竟然都無法抵禦。
就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中,那名強大的築基修士劍風已把整個球壁劈的變形扭曲,而且還有幾道劍風已然掃到了這邊陣法之上,打的陣法轟隆隆一陣巨響,竟然有崩潰的跡象,隻是看看前方那黃發大漢一臉淡然的表情,幾人才略微放下了心。
就在幾道劍風掃到陣法的同時,那雙瞳雪白一片的苗征衣忽的轉過頭來,一臉憤怒的盯著這邊,雖然他已然看不到不東西,但神識卻依然清晰的掃視到這邊的不同。
他臉帶憤怒,強忍著心臟一陣陣的痙攣痛苦,嘶啞的開口“果然是埋伏,是魍魎宗的那位高手,能否出來一見。”他一邊說話,一邊臉上神經不斷抽搐,顯然“眉目之情”之毒已然發作。
甘十長歎一聲,已然一步跨出陣法,但也隻是到了陣法邊緣的外圍,並沒有離開太遠,他心中對李言所布之毒也是忌憚不已。“苗兄,別來無恙。”他平靜的望著前方之人,此時球體之內空間正在迅速擴大。
“嗬嗬,甘十!果然是你,我就說誰有這般高明陣法,甘兄好手段,兵不血刃就伏殺了我等,隻是……嘶……隻……隻是我有一事不明,我在這裏所中之毒與在球體之外幾名弟子無端中毒倒斃之上,我……感應到了一絲熟悉氣息,但……但……不知是否乃一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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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話,一邊雙手死死攥住胸口,仿佛心臟要爆裂出來一般,艱難的問詢著。
“是的”甘十望著這位昔日的對手,淡漠的說道。
“果……果然,但是你們如何能夠進入我的通道,這不……可能。”苗征衣雙瞳更加雪白,腰已慢慢躬下。
“那你們又如何能合並二條道路上不同之人呢?”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緩緩說出,然後一道身影也出現在了甘十身邊,正是李言。
李言話雖平淡,但心中卻是十分震驚,“劍修感覺竟如此強大,能通過根本不是一種類型的劇毒,感應判斷出來是一人所為。”由此,李言以後對劍修充滿了萬般謹慎,但此刻他並不擔心,因為剛才的苗征衣在劈出最後幾道劍氣後,已然毒入臟腑深處,已無再戰之力,除非他有元嬰循出,舍了這具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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