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艾瑞斯的狼狽是顏麵儘失,那光明之神琉瑟的遭遇,就是徹底擊潰了他的尊嚴。琉瑟向來以聖潔自居,周身縈繞著純淨的光明神輝,最討厭陰邪汙穢之物,甚至連一點灰塵都容不得,每天都會用光明之力擦拭神甲和白袍,堅信自己是最純淨、最高貴的神明。他外出時,向來帶著兩尊擅長警戒的低階高等神,三人形影不離,戒備心遠勝蓋亞斯和艾瑞斯,可即便如此,還是沒能躲過方先覺的算計。
方先覺摸清了他的性子,特意給他“定製”了一款“灰霧丹”——這種毒丹引爆後,會形成一層灰蒙蒙的霧氣,霧氣沾在身上就再也洗不掉,哪怕是琉瑟的光明淨化之力,也隻能勉強淡化,無法徹底清除,而且霧氣還會壓製光明神輝,讓原本耀眼的神輝變得黯淡發黃,活像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為了成功偷襲,方先覺和雲殊特意謀劃了許久,決定由雲殊正麵牽製,吸引三尊高等神的注意力,方先覺則趁機偷襲琉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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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午後,琉瑟帶著兩尊低階高等神,在神壇附近的空地上修煉,他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濃鬱的光明神輝,雙手結印,正在凝聚光明之力,試圖修複之前被方先覺偷襲留下的細微傷勢,神色專注;兩尊低階神則站在他兩側,雙目緊閉,周身神之力運轉,警惕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不敢有絲毫懈怠。
雲殊率先出手,手持軒轅劍,揮出一道金色劍光,朝著其中一尊低階神斬去,劍光淩厲,帶著濃鬱的華夏氣運之力,瞬間打破了修煉的寧靜。“有偷襲!”那尊低階神驚呼一聲,立刻睜開雙眼,催動光明之力抵擋,另一尊低階神也瞬間警覺,朝著雲殊衝去,二人聯手,與雲殊纏鬥在一起。琉瑟見狀,並未起身相助,隻是周身光明神輝愈發濃鬱,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生怕還有其他偷襲者,可他萬萬沒想到,方先覺早已借著暗星境的隱匿特性,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的身後,避開了兩尊低階神的警戒。
方先覺指尖捏著一顆灰霧丹,輕輕一擲,毒丹落在琉瑟身旁的草地上,瞬間炸開。灰蒙蒙的霧氣瞬間將琉瑟籠罩,他下意識地想要催動光明之力驅散霧氣,可霧氣卻像附骨之疽一般,沾在他的白袍和神甲上,無論他怎麼催動淨化之力,都無法徹底清除。等霧氣散去,琉瑟低頭看著自己的模樣,瞬間僵住了——原本潔白無瑕的白袍,變得灰蒙蒙的,上麵布滿了淡淡的灰痕;耀眼的光明神輝,變得黯淡發黃,像是被灰塵覆蓋,連他的發絲上,都沾著細微的灰粉。
“不——!”琉瑟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眼中滿是崩潰,他抬手撫摸著自己的白袍,指尖的光明之力瘋狂湧動,卻隻能看著灰痕越來越淡,卻無法徹底消失。他向來最在意自己的聖潔形象,如今卻變得如此狼狽,連淨化之力都無能為力,一時間竟差點哭出來,渾身發抖,連神之力都紊亂了。
正在與雲殊纏鬥的兩尊低階神,看到琉瑟的模樣,瞬間分心,被雲殊抓住間隙,一劍擊潰,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二人爬起來,看著渾身灰蒙蒙的琉瑟,都忍不住低下了頭,強忍著笑意,卻還是有細微的嗤笑聲傳來。琉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再也顧不上維持自己的威嚴,狼狽地轉身,朝著神壇的方向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瘋狂催動光明之力擦拭身上的灰痕,卻怎麼也擦不掉,隻能任由灰痕沾在身上,成了所有高等神的笑柄。從那以後,琉瑟一連幾天都不敢出門,哪怕出門,也會用光明之力籠罩全身,生怕別人看到他身上的灰痕,外出巡查時,更是恨不得帶著四尊高等神,戒備心提到了極致。
這些毒丹雖不致命,卻精準戳中了高等神的軟肋——他們高傲、愛體麵,視尊嚴如生命,可方先覺的這些小毒丹,偏偏就是要撕破他們的體麵,讓他們在狼狽不堪中,一點點消磨銳氣、耗儘心神。更讓他們崩潰的是,他們明明知道要三五成群結伴而行,卻依舊防不勝防,方先覺和雲殊配合默契,總能找到他們的破綻,要麼由雲殊正麵牽製,方先覺趁機偷襲;要麼故意拋出幾顆毒丹,趁著他們混亂之際,出手擊傷一人,然後迅速溜走,絕不戀戰,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小傷卻也讓高等神顏麵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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