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有些恨不起來,畢竟這輩子她還沒怎麼對自己吸血。自己反而把她給轟了。
“我不要菜,我就是心煩,想來跟你說說話。你是不是快結婚了。”秦淮如站在邊上問著。聽著這話,傻柱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嗯。”
“婁曉娥是挺好的,跟你也般配。”秦淮如心裡酸酸的,感覺婁曉娥把自己玩具給搶走了。
“那肯定是,這輩子我就認定她了,所以說以後你別用來我這,對你對我都不好。”
“你以為你誰啊,還怕我賴上你啊,美得你。”秦淮如不想繼續這話題了,多愁善感哪有肉實在。“一會兒做好了,給我留點兒,我過來吃。”
“你自己來吃可以,但是不能帶回去,我不喜歡姓賈的。”
“行,算你有點兒良心。”秦淮如剛走,許大茂拿著酒過來了。
“呦,可以啊,沒瞎了我這瓶酒。”過來把炒好的端上桌兒,拿出來杯子倒上酒。
“對了,何叔呢,不跟我們一塊兒吃?”許大茂沒看到何大清,問了一嘴。
“最近我回來的晚,他都去後麵跟老太太吃。”炒完最後一個菜,倆人開喝。
“傻茂,你小子跟於麗怎麼樣了,最近天兒冷,鑽小樹林別凍著。”
許大茂隨口就說,“也不看看天兒,還小樹林,不凍屁股啊。”
“厲害啊你,那你把人姑娘這樣了,他爸媽不知道啊。”傻柱一直想問問,學點兒經驗。
“開始肯定是不可能知道,現在嘛,就算知道了能咋滴,知道了更要抓緊讓我們結婚。”許大茂在女人方麵處於絕對碾壓傻柱,對他隻有鄙視。“我跟你說,我們認識半個月,就半個月,哥們兒就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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