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李懷德氣得在原地直轉圈,“老子剛跟機械廠的王廠長約好晚上在小食堂吃飯,人家指名要讓何雨柱做菜!”
“現在好了,何雨柱讓你給氣跑了,老子的臉讓你丟儘了,這飯還怎麼吃?這關係還怎麼處?”
劉海忠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連忙哀求道:“李廠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我沒想到會這樣…我這就去給何雨柱道歉,我求他回來…”
“道歉?現在知道道歉了?早乾什麼去了!”李懷德惡狠狠地瞪著他,“劉海忠,我告訴你,老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跪下來求他也好,磕頭認錯也罷,今天晚上六點之前必須讓何雨柱出現在小食堂,老老實實把招待餐給我做出來!”
他指著劉海忠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威脅道:“要是辦不到,你他媽就給我卷鋪蓋卷滾出軋鋼廠,老子這裡不養你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明白了!”劉海忠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哈腰,“李廠長您放心,我一定…一定把何雨柱請回來,一定!”
“滾,立刻給我去辦!”李懷德不耐煩地一揮手下令趕人。
“是是是,我這就滾,這就去!”劉海忠如蒙大赦,也顧不上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帶上門,劉海忠兩腿還發軟,心臟“咚咚”狂跳。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裡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不敢再多耽擱,劉海忠急匆匆地再次朝著一食堂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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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背著手,晃晃悠悠地回到一食堂後廚。
他一進門,劉蘭、馬華等一幫徒弟和相熟的工友就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道:
“師傅,怎麼樣?李廠長怎麼說?”
“何主任,沒吃虧吧?”
“那幫孫子挨收拾了沒?”
何雨柱找了個麵袋子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從耳朵上取下那半截煙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
這才咧嘴一笑,道:“急什麼?好飯不怕晚,你們就等著瞧吧,敢來咱們一食堂撒野,今天不讓他劉海忠今天脫層皮,老子跟他姓!”
他吐了個煙圈,得意地解釋道:“我剛剛直接跟李廠長撂挑子了,食堂主任不乾了,今晚的小灶誰愛做誰做去!”
“啊?”眾人都吃了一驚。
劉蘭擔憂道:“柱子,你這…玩得是不是太大了?萬一李廠長真準了怎麼辦?”
“準了?”何雨柱嗤笑一聲,“機械廠王廠長今晚可是點名要吃我做的菜,李懷....李廠長絕對不會在這節骨眼上讓我滾蛋的 !”
“再說了,我作為你們一食堂的主任,要是連給你們出口氣都做不到,那這個主任當的還有啥意思~”
“你們看著吧,用不了多久,劉海忠那老小子就得跑來求我!”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麵粉:“行了,中午大鍋飯先別炒,不過菜得先備好,飯跟饅頭也先蒸上…我回屋躺會兒,養足精神,等著看戲!”
說完,何雨柱哼著小曲,悠哉悠哉地鑽回了他的小辦公室,往那張破藤椅上一癱,閉目養神起來。
後廚裡,眾人麵麵相覷,雖然覺得何雨柱有點冒險,但看他那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也都稍稍安心,各自散開繼續忙活起來。
隻是手上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幾分,一直留意著外麵的動靜,心裡都期待著何雨柱能給他們出口氣。
秦淮茹一邊摘著菜,一邊湊到正在和麵的劉蘭身邊,壓低聲音八卦道:“蘭子,你說柱子這招能行嗎?李廠長要是不吃他這套,真把他給撤了那可咋整?”
劉蘭手裡揉著麵,頭也不抬地回道:“撤?往哪兒撤?一食堂離了何主任,那就得塌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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