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
“哦?什麼事?你說說看。”孫海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我們連隊有個女兵,叫馬青檸,我…我本來挺喜歡她的,正在追求她。”孫建功開始編造故事,“結果有個叫錢多多的小子橫插一杠子,故意跟我作對,那天還…還動手打了我~!”
說完他擼起袖子,露出手腕上被錢多多捏的發青的淤痕。
“您看看,給我打的,那小子囂張得很,根本說不通道理!”
孫海看著侄子手腕上的淤青,眉頭皺了起來:“還有這種事?這學生也太不像話了,他叫錢多多?”
“對,就是叫錢多多,是清北的學生~!”孫建功趕緊說道。
他隨後又故作擔憂地補充道,“大伯,我聽說…他好像跟他那個正在被審查的導師關係特別密切,您說…他會不會也受了什麼不好的影響?或者…他本身是不是也有點問題?不然怎麼能這麼無法無天?”
孫海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作為黨委副書記,對於學校裡的審查工作非常敏感。
一個正在被審查的教授,他的學生又牽扯到毆打軍人的事件裡…這確實值得關注。
他沉吟了片刻,對孫建功說道:“建功,這件事我知道了。如果情況屬實,這個學生的思想品德和行為規範確實存在嚴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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