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十分愜意,半點出門玩耍的心思都沒有。
所以當木通來告訴她兩日後宮中會舉行宮宴時,她連眼皮都懶得抬,等木通說完宮宴的重要性後,才把注意力從書中轉移出來:“聖上萬壽?”
“是的,皇上下了令,因不是整壽,所以不必大辦,隻是在昭陽殿擺幾座家宴讓宗室眾人一起熱鬨熱鬨。”
木通見郡王妃麵色平靜,似乎對宮宴並不太感興趣,所以又補充道,“郡王爺還說,萬壽禮早在兩個月前便備好了,所以郡王妃您不必在準備一份。”
華夕菀聞言點了點頭,把手裡的書放下,就著紅纓的手吃了一塊香梨,單手托著下巴道,“你去告訴王爺,我已經知道了。”
木通見郡王妃又拿起扔到一邊的話本看了起來,便躬身退了出去,出了正院才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每次在郡王妃麵前說話,就覺得特別的小心翼翼,大概是因為……目睹了郡王妃一腳踢飛木凳時的颯爽英姿?
“既然這些人不願意開口,就不用他們開口了,”晏晉丘把手中亂七八糟有些發皺的口供扔到地上,用帕子擦著手道,“想要我命的不過是那幾個人,我也沒有興趣知道誰是幕後主使。
你們送那些人上路的時候別太痛快,不然他們不會懂的什麼叫死比活更好。”
“是,”跪在地上的人撿起被扔到一邊的口供,猶豫了一下後道,“這些人與張家有關,義安候胞弟嫡妻正是出自張家,屬下擔心義安候府與此事有關。”
“你以為華和晟是什麼?”
晏晉丘冷笑,“那樣的老狐狸不會摻合到這種事情裡,隻怕就連張家人都還蒙在鼓裡。”
這位張公子倒是太子的一條好狗,主人還不敢亂動,他這條狗倒先來咬人了。
跪在地上的人不敢吭聲,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郡王爺,”木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又稍微過了片刻才進了門,他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人道,“宮宴的事情小的已經告訴郡王妃了。”
“哦?”
晏晉丘把帕子扔到桌上,挑眉問道:“郡王妃怎麼說?”
“郡王妃說她知道了,”木通說完這句話後,脖頸不太自然的前後微微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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